我只想见你
得吓人,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随时会断裂的弦。

    “你……”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感受到我手心的温度,她浑身一颤,反手用力握紧了我,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轻轻耸动。

    她在哭。没有声音,只有压抑的颤抖。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她顺从地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领。

    我们就这样在狭小的车厢里紧紧相拥,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她压抑的哭泣声。

    这一刻,全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需要彼此的她和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颤抖渐渐平息。她微微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神却清亮了些许,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

    “对不起……”她声音沙哑,“没忍住。”

    我摇摇头,用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以后想哭,就找我。”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感动,有愧疚,还有深深的爱意。她凑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着泪水的咸涩的吻。

    “好。”她低声承诺。

    我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心脏上了绞刑架似的,绞疼。

    怎么这么瘦了

    怎么脸色这么差

    不知不觉,我的脸上爬满了泪水,但我没急着拭去,只是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的浅浅的笑。

    她也没动,默契的同我对视。

    她懂我的痛,我也懂她的。我们都是敏感的人,两个人的心理只会比面上掀起更多的惊涛骇浪。

    我们在车里待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短暂,却像一场心灵的急救。离开前,她再三确认我安全上楼,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回到公寓,我的心跳依旧很快,但那种漂浮不定的焦虑感却消失了。

    因为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

    几周后,风波渐息。

    张子枫的工作室发布了一条正式公告,宣布她将短暂休息,调整状态,并感谢粉丝的理解与支持。公告措辞谨慎,但态度明确。

    商业合作方面,确实有几个代言到期后没有续约,但也陆续有新的、调性更契合的品牌伸出橄榄枝。粉丝群体经历了一番震荡,最终留下了更多支持和理解的声音。

    真正爱她的粉丝倒也发了很多长篇大论,说之前好像从来不了解她们喜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而往后的日子将更加坚定的陪着她。

    我们的生活逐渐摸索出一种新的节奏。她减少了公开露面,我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且极其隐秘,大多是在我家里,或者由周婷安排的安全场所。

    沟通更多依靠加密的通讯软件,内容简单日常,报个平安,分享点滴。

    这种“地下”状态起初让人憋闷,但慢慢也习惯了。反而因为来之不易,每一次见面都格外珍惜。

    我们会一起做饭,看老电影,或者只是各自做自己的事,她在沙发上看剧本,我在书桌前画图,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安心。

    有一次,她靠在我身边看电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头枕着我的腿,呼吸均匀。我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柔和美好。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她的侧脸。

    她醒来后看到照片,愣了一下,然后耳根微微泛红,伸手要来抢手机。“删掉,丑死了。”

    我笑着躲开:“不删,很好看。”

    她抢不过我,最后无奈地放弃,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完美的明星,只是一个会害羞撒娇的普通女孩。

    半年后,一个国际电影节的颁奖礼。

    张子枫凭借一部低调拍摄的文艺片,获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这是风波后她首次正式亮相国际舞台,意义非凡。

    我和项暖,还有工作室的几个核心成员,聚在会议室里,通过网络直播观看。当念到她的名字时,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镜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礼服,妆容清淡,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紧张。

    当颁奖嘉宾念出“获奖者是——张子枫”时,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起身走向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站在舞台中央,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台下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电影人和观众。她调整了一下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最后,似乎不经意地,看向了镜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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