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时间她在听,然后一针见血地点出问题,或者打个简单的比方让我开窍。没给现成答案,而是引着我自己去想。

    快挂的时候,她说:“很晚了,去睡吧。别想着一次写完,有时候放一放,答案自己会出来。”

    “谢谢你,子枫。”我由衷地说,第一次直接叫她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很轻的一声:“嗯。晚安。”

    挂了电话,我坐在电脑前半天没动。耳边好像还有她低沉舒缓的声音。累和焦虑奇迹般地散了,心里是清晰的思路和想写的冲动。

    我没急着动笔,听她的,关掉电脑走到窗边。想着她的话,想着这座城市里那些属于我、也属于很多人的记忆碎片。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