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对不起……我太没用了。”箫云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废物,一时红了眼,却憋着没让它落下。
苏月没怪他,目光落在右侧一块尖锐的石头上,想将绳子磨开。
箫云看出她的想法,连忙出声制止,“嫂嫂不可,这样你也会受伤的。”
苏月面色一凝,“没有其他办法了”
箫云不允,拉住她的袖子,“嫂嫂,我去。”
他虽然还只有16岁,但到底还是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挡在自己身前已经够丢脸了,自己连绳子都解不开,如今若又让苏月受伤,那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又该如何给箫谙一个交代。
苏月抿唇,实在不想让他去冒险。
箫云是沈宣唯一的孩子,还是皇子中最小的一个,万一真出了事,就算苏月活着出去也不好跟沈宣交代。
但箫云非要自己去,苏月拉不住,正愁该如何是好,忽然,耳边传来声响,紧接着,紧闭的窗户被人用巧劲打开。
一个蒙面男子踩在窗沿,然后轻轻落在地面,途中没发出一点声响。
华阳扯下面罩,担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苏月黑红的裙摆上。
“华阳……你是怎么进来的。”苏月呆呆地望着他。
华阳不敢去看苏月,沉着脸,快速从腰间抽出短刀,道:“夫人莫怕,属下现在救您出去。”
他手起刀落,利索地斩断两人手脚上的绳子。
“属下已经给王爷传去消息,不出意外,我们出去之后便能同王爷汇合。”
“这个匪寨不大,那边有条小路,我已经将沿途的匪徒解决了,我们速度得快,被发现了就难办了”
华阳动作迅速,说完就已将苏月扶起,准备将她送上窗沿。
“老大,我去看看里面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正喝着酒的彪武循声望去,见到声音的主人后,他怒气消散,“咱俩谁跟谁,你想去就去,那个女人你想玩就玩,晚上给我就成。”
那人背着药箱,笑了笑,“老大,我只是去检查那个女人的伤,若是严重了,晚上晕过去,你肯定不会尽兴。”
彪武听着这话,扯着嗓子大笑一声,“还是你懂老子!哈哈哈哈哈!晚上我去找你拿那种药,肯定老爽了。”
那人笑着应了一声,随后朝关押苏月的屋子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屋内三人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砰砰跳着,声音乱成一团。
苏月和箫云保持着被绑的样子,将绳子藏在身后。
华阳则藏在墙角阴暗的角落,手中握着短刀,目光透着狠劲,像一头野狼,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机。
拴住的木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满脸胡子的人进来后转身关上了门。
“几年不见,你小子还真是乱来。”
一道清润凌冽的声音响起。
完全是两道不一样声音。
华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箫云将他的声音在脑中盘了盘,忽然,一个人的身影在他记忆中闪过,眼眸中迸发出欣喜,“关……”
华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箫云的嘴,“闭嘴,四皇子。”
关烁朝他们走去,一点一点撕下面上的胡子,露出底下俊秀的容颜,“箫云,又偷溜出皇宫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箫云压低声音,“我想去看瀑布……”
关烁挑眉,睨了眼箫云,没说什么。
随后,他慢慢在苏月身前蹲下,注视她的眼睛说道,“你就是箫谙的新媳妇,漠国来的公主,苏月?”
苏月懵懵点头,“不知阁下是?”
“我是关烁,可以说是箫谙的叔叔。”关烁的眼神落在苏月的小腿 ,“抱歉,可能要掀开你的衣服。”
苏月低低应声。
关烁小心翼翼掀开苏月的衣摆,又慢慢将同伤口粘在一起的布料揭开,裙下,白皙的小腿上赫然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
伤口处的鲜血已然发黑,周边的皮肉乌紫一片,光看着都瘆人。
关烁心疼地看了眼苏月。
这姑娘伤成这样都一声不吭。
不仅是关烁,箫云和华阳也沉默了,特别是箫云。
关烁打开药箱,“我简单给你包扎一下,之后下山,记得找大夫。”
这期间,苏月一直皱着眉头,冷汗直直往外冒,愣是忍了全程,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
等关烁包扎好,又将胡子重新贴了上去。
“你们快走,后山的人已经被我清空了,顺着那条小路就可以下山,算时间,箫谙已经在山下了。”
华阳小心扶起苏月,担忧地望向关烁,“关叔,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