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
脸,眼神飘忽躲闪,那双桃花眼还有些微肿。

    苏月耐不住他的视线,向后移了移,“昨日麻烦你了。”

    冰冷的嗓音透着沙哑,周身还存在若有若无的酒气。

    箫谙不悦皱眉,“苏月,你有喝解酒汤吗?”

    苏月瞄了他一眼,道:“……喝了。”

    看来,有些心虚啊。

    箫谙直起身子,斜眼看向旁边的田雪,看到她点头,这才相信苏月嘴里的话。

    “箫谙……”苏月小心翼翼看向他,道:“我昨晚没有说什么很奇怪的话吧。”

    箫谙没有回答她这句话,侧身对着苏月说:“先进来。”

    他自然地给苏月倒了杯温水,“试试烫不烫。”

    苏月望向他的眼睛有些茫然,不知箫谙为何要这样对她。

    单单是因为那个莫须有的承诺吗?

    她想不清楚,也不想接过杯子,“多谢,但不必。”

    箫谙眉峰扬起,语气带着笑意,“我都说不会害你,这么疏远干什么。”

    他继续举着杯子,“昨晚,你可是抱了我一路呢,这么快就不认了?”

    说着,竟然有几分被抛弃的委屈。

    苏月面色一惊,小脸仿佛熟透一般,飞快接过她手中的杯子,然后低下头。

    “我不记得了。”

    箫谙拉长尾音,语调散漫,“真不记得,假不记得?”

    苏月的小心思被点中,但是她就是不想承认,“我说不记得,那就是不记得,箫大王爷,没必要套我的话。”

    套话吗?

    箫谙到真存了这心思,昨晚也真套了苏月的话。

    只不过因为他的行为,好不容易的平静的苏越又重新闹了起来,他只得继续哄着。

    苏月抿了口茶水。

    她自然知道箫谙昨日问了自己什么。

    无非就是“有没有任务”之类的。

    刚巧苏月那时正清醒着,开始借着酒劲发疯,说着“讨厌漠国,漠国都是一群疯子,我才不要为他们卖命。”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真话里混着假话,真真假假,最容易让人相信。

    苏月演出一副害羞的模样,箫谙也真信了她口中的“不记得”。

    “昨晚倒是没说什么,但,你哭湿了我一件衣裳。”

    “还在我怀里睡着了。”

    箫谙抬手托腮,笑意在眼底泛滥成灾,“不知,这两件事情,苏大公主是否还记得?”

    苏月瞳孔一震,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脸颊发烫,支支吾吾回应着箫谙,“田雪同我说了。”

    箫谙故作姿态地“噢”了一声,“那苏大公主,准备怎么赔偿啊?”

    赔偿?

    苏月没想到箫谙还想要赔偿,她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发饰还都是箫谙给的。

    她思来想去,只能选择一个最朴素的方法,“那你把衣服给我,我给你洗干净。”

    箫谙心里顿时冒出一股火,道:“怎么,你要抢下人的活干吗?”

    苏月心里暗暗叫苦,“那你想要什么补偿,不妨直说,如果在我能力之内,我会做到。”

    箫谙俊眉一挑,看向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今天天气很好啊。”箫谙道,“我想吃花香楼的糕点,你去帮我买来,如何?”

    “啊?”

    苏月一想到街上人来人往的样子,瞬间产生了抵触的心理,精致的五官瞬间皱起,“你换一个吧。”

    箫谙垂眸低声笑着,等笑够了,他大手一挥,“改不了,就这个。”

    *

    苏月不情不愿坐上马车,一转头,目光越过窗户,就看见倚在王府门口的箫谙。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箫谙还笑着对她挥手,无声说着“拜拜。”

    男人生得一张俊脸,怎会笑得如此难看!

    苏月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关上窗,眼不见心不烦。

    被挡住的箫谙:哟,一晚上还有脾气了。

    秋日里的苍梧城人声鼎沸,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落,你来我往道着丰收的喜悦,如此热闹的景象,更让苏月忐忑不安。

    一路上,苏紧紧攥着衣服,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甜滋滋的香味溜了进来,伴随似有似无的花香,溢满周身的空间。

    马车停了,外面传来的田雪的声音,“夫人,花香楼到了。”

    楼如其名,楼里花香四溢,甜香顺着微风撒到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这整条街都因此命名。

    苏月头上带着白色帷帽,在田雪的引领下进入花香楼。

    楼里很宽敞,味道也比外面更加浓郁。

    但不知为何,今日里面的客人极其稀少。

    苏月刚进门,一位红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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