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带着眼角发红。钟韫搬来了凳子在她旁边坐着,可脸却是朝外面看的。

    奇怪的是,她真的没那么疼了,心里的烦闷似乎也消失了。钟韫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间,他身上的味道好闻得好像代替了她舌尖原本感知到的苦涩味。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她一直都知道他是谁——是钟韫,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