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周秋一身白T恤,黑色阔眼裤。少了平日穿校服的明朗,看着更冷淡了些。他站在门口,低头摆弄手机。
柏枝第一时间认为,周秋肯定在等她。她要好好说清楚才行,不想给他徒增烦恼。
她几步上前站在台阶下,夜风吹来他身上淡淡的烟洒味夹着洗衣粉的淡香。周秋就那么和台阶下的柏枝对视,眼里只有小小一个的柏枝。
“周秋,我挺喜欢你的。”
周秋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了幻听了,可怕枝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红色碎花裙摆飘飘,瞳眸里可以清晰的看见他自己。
“就和喜欢诗诗一样,和你做朋友很开心。”
周秋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在笑,失落和庆幸交缠心脏裹满密密麻麻的藤萝。
现在不能坦白,这一点他从始至终都清楚。
“……我也是。先进去吧。”
包厢里正响着巴拉拉小魔仙主题曲,席天逸和邱阳军在那卖力演唱。
桌上摆着果盘、啤酒、烧烤、奶茶。一堆人围在那儿看林诗诗和骆静甜摇骰子。
林诗诗是老手了,骆静甜那摇得过她。抽出一张惩罚卡牌,上头是罚酒三杯。林诗诗正想说算了,玩个游戏图一乐,那么较真干嘛。那曾想,陈博南端起桌上的酒杯就灌,他很守规矩的代罚翻倍,一口气喝了六杯。
周秋在柜台重新点了奶茶给柏枝喝,设让她动酒桌上的东西。
陈博南那里会喝酒,几杯啤的下肚,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皮肤都在发红。林诗诗看着骆静甜扶着陈博南去角落坐下,突然感觉自己很像为难小情侣的酒桌恶人。
好不爽。
她切了首好汉歌,抢走了邱阳军的筒。席天逸叫着给她伴奏。
“嘿嘿嘿嘿嘿!呜!嘿嘿嘿嘿嘿!”
林诗诗一把捞住席天逸脖子,两人跟兄弟似的勾肩搭背。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星星参北斗啊!”
“参北斗啊!”
席天逸充当回声,全程弯着腰配合林诗诗的身高。
包厢里一片混乱,发酒疯唱好汉歌的、醉酒秀恩爱的、赌酒打牌的。总之乌烟瘴气,难受得紧。柏枝觉得闷本想出门透口气,包厢门先她一步从外面推开。
吴彦端着杯酒在一众兄弟的推搡下逼近柏枝。柏枝本能的避开往里退,后背靠上结实的胸膛,周秋眼皮耷拉着,眼神有些涣散。
“怎么不走?”
吴彦已经三两步走过来,借着酒劲不由分说抓住了柏枝手腕,满身酒气大着舌头要请柏校和他上台去唱青藏高原。说着,他身后的兄弟还给她看吴彦抽中的惩罚卡证明他没乱说。
柏枝被酒臭味熏得一阵反胃,她忍着不适意想扯开吴彦的手
“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你找别人吧。”
吴彦反倒抓住了她另一只手,下手没个轻重握得柏枝倒吸了口冷气。
“有什么关系,柏大美女给个面子。”
身后的人群传来一声惊呼,柏枝只觉得手上的力道消失,吴彦在她面前摇摇晃晃跌坐在地上。鼻血从他下巴滴落,他摸了一手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人声嘈杂,吴彦被簇拥着出去,不断的有人从柏枝身边跟出去,她本能的往后退,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包厢里只剩几个女生了,林诗诗还醉倒在沙发上枕着骆静甜的大腿说梦话。
—
“疼不疼?”
周秋顶着嘴角乌青,揉着柏枝手腕的红肿轻声询问。月光撒在他身上,照亮他脸上的青紫。好在没伤到眼睛,不然肯定闹个没完。
公园的凉亭蚊子成群,才一会就叮了柏枝满腿的包。
柏枝想说他那么冲动干什么非要动手,可总归是为了她伤成这个样子,她又不忍心说他。
“没事,倒是你脸伤成这样回家被看到怎么办?”
周秋酒劲还没过,大脑迟顿,答非所问。
“我现在很丑吗?”
“没有啊。帅的。 “
周秋拉着柏枝的手伸进衣料贴着小腹,柏枝一时不知道该(摸不摸)怎么办,僵着没敢动。
“这儿你喜欢吗?”
柏枝低着头没吱声,心里万马奔腾。
她可太喜欢了。
周秋不死心又把她的手带到勃勃跳动处,半截肌理都暴露在柏枝眼下。
“那我的胸肌呢?我专门练过的,听说你喜欢。”
老天爷如果这是梦的话你就别让我醒了,这么会勾引人谁顶得住。
柏枝终于是按耐不住,指尖下滑蓬勃跳动处挠了一下。周秋仰着下巴打颤,但没有动,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柏枝真受不了这场面,在软肉轻轻一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