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狗血剧竟在我身边
扭曲着无声的模仿周秋的唇部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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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秋打摩的回家换了身简单黑T,到店的时候菜已经上了。席天逸他们三个不知道在聊什么,热火朝天的。柏枝最先看见他挥手让他过来。四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大份的鸡爪煲和排骨煲,还冒着茵茵热气。

    柏枝不吃鸡肉就点的排骨煲,周秋不挑,吃饭的时候也不爱说话。柏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回一下林诗诗的话。

    就林诗诗和席天逸聊得最欢。上到中考预估线,下到某某班某某惨遭被甩三次。

    周秋和木头一样,席天逸说什么他都只是点头、摇头,专心吃饭。柏枝回的敷衍,大部分时间都在挑粘在菜上的葱花香菜碎,一煲是周秋主力解决,相当和谐。

    反观另外两个,已经为了一块土豆的食用权唇枪舌战几百个回合。

    柏枝举起手机,周秋配合的比了个耶,拍下这一幕。柏枝看着照片端详良久,然后学着周秋端坐比耶的样子,  “周秋你好呆啊。”

    周秋收好碗筷在托盘里,“平时不怎么拍照。”

    席天逸刚失去一块鸡肉的食用权,丧着脸贴过去,“什么拍照,拍了什么我看看。”

    柏枝按灭手机反扣在手边,“没,你们快点吃吧,一会还上课。”

    席天逸面对嘴强王者林诗诗已经丧失了食欲,“林诗诗你是猪吧,吃那么多。”

    林诗诗白他一眼,根本不惯着。

    “收好你肚子上的猪五花再和我说话,OK?你不看看人家周秋,又高又壮有肌肉,你俩天天玩一堆,怎么没见你学到什么?猪五花还好意思说我。”

    席天逸摸上周秋的臂膀,仔细感受起来。

    “壮,是壮。但凡有一日速壮法,我也能壮。”

    “得了吧,净想着歪门邪道。”

    周秋被摸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炸出来了。一把推开席天逸,一刻不想再待。起身就走,席天逸还恶心他 。

    “周哥,怎么不再坐坐?”

    于是周秋走的更快了,迅速消失在街角。

    柏枝看了眼时间,午休还有四十分钟。打算先回家一趟拿辅导书,下午安排了化学实验她还没有研究明白。

    拐过超市角,道路两边种着一排桂花树,林荫成片。她走路不专心,总喜欢左顾右盼。到菜市场门口,远远的她就看见周秋站在镇上最大的超市门口。

    周秋低着头神色不明,额前落着几绺碎发,看着阴沉沉的像冬日的厚云。一个比她矮了一个半头的中年女人抬头对他说话。那人柏枝认识,是超市的员工,管的是洗浴用品那栏。头发黄黄的打着卷,总是绑个马尾在扁平的后脑摆动。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黑痣、黄斑挤在皱纹褶子里,眼里很浑浊。

    柏枝缩到服装店摆在门口夸张炫目的牌子后面,心里猜测着两人的关系。背地偷看这种事,总是心虚的。那人说起来没完没了,柏枝做贼心虚不敢多看,贴着店铺门口遮遮掩掩跑回了菜市场。

    下午的化学实验周秋没有来。

    柏枝和林诗诗、席天逸搭的三人组。盐水在坩埚里沸腾,玻璃棒一刻不停的搅动着。柏枝有些手酸,忍不住活动了下手腕。席天逸超有眼力见,不等林诗诗开口就去接过玻璃棒继续搅动。

    柏枝捏着手腕,盯着坩埚里不断蒸发的盐水。状似无意开口:“席天逸,菜市场那边的优惠乐超市洗浴用品区的阿姨你知道吗?”

    席天逸没什么反应,头都不回一个。

    “知道啊,咋。”

    柏枝随便抽了本不知道谁的化学书翻。

    “没,就是觉得那阿姨很温柔。见了女孩子去买东西,总是乖乖、乖乖的叫。”

    席天逸敷衍的嗯嗯,拌了下结晶的盐体,取走了酒精灯盖上。

    “她对谁都这样。”

    柏枝没听到想听的,内心两个小人撕扯一番,还是放下书往操作台靠近了些,压着嗓子说话。

    “我今天中午看见周秋和她待在一起了。”

    席天逸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子。

    “哦,就这事啊。那是周秋妈妈。”

    柏枝细细回想了一下周秋阴沉沉的氛围,和他妈妈那张滔滔不绝的嘴。

    “可是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席天逸突然癫痫发作了似的,比着手势嘘个不停。

    “这话你今天说了就算了,周秋在的时候你可别乱说也别给别人听到了。免得传到周秋耳朵里。”

    席天逸挠了挠后脑勺仿佛非常烦恼,脸上挂着愁闷。

    “周秋最烦别人说这些。”

    柏枝瞪着眼,闭紧了嘴。心里来了场非洲动物大迁徙,心脏跳得砰砰响。她只能忙不迭点头,耳边好像只有心脏的跳动声。席天逸见她这个样子,拍拍她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表情。

    “不知者不怪,没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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