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就是无法存档,无法重来的一场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此刻境遇,高惊月也不禁愁肠百结,她无法想象师父醒来之后面对这种情况的样子。
......
“无法修行?”初婳看着父亲紧闭的双眼,许久才道,“活着就好,活着才有机会。”
她不能修行不也是活到现在了吗?父亲虽然不能修行了,但是他还可以去体验更多以前没体验过的普通人生活,他们一家人从未一起出去旅游过,甚至这个市都没出去过,他们可以一起去旅游,就算父亲想带着高澄和什么光情小姐,她也不会反对的,只要父亲活着。
她只要父亲活着,其余的并不重要。
高惊月没办法应和的话,只道:“等下让人请医修过来看看,我估计修养几天就估计就差不多了。”
无论如何,她们赌对了。
......
初婳终于松开手脱力坐到地上,她甩了甩已经麻木的双手,心却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面容光彩照人,欢喜地样子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她真诚的向高惊月道谢,一字一句道:“高惊月,谢谢你。”救了两条命。
高惊月脸色白的吓人,但还是温柔笑道:“我就不说不客气了,你确实要谢谢我的。”
“切,”初婳白她一眼,又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有什么要求提就是了。”
“哟,这么硬气?我记得你大学刚毕业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高惊月欠嗖嗖地学她的话,眼见人要恼了,她抓紧道,“有要求有要求。”
“只求您以后,别对我们别鼻子不是鼻子不是脸的就行。”
初婳听她这话,脸上瞬间有些挂不住,经历过被特管局营救,又被高惊月救命,她心里对某些东西的看法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
所以,这个小女孩,别别扭扭的嗯了一声。
看上去应该不像是在偷偷骂人。
高惊月原本想笑她,可还没开口,就踉跄两下接着摔倒在地上,没了声音。
“高惊月!”
初婳吓了一大跳,哪怕麻着腿,她还是龇牙咧嘴的扶着床站起来。
高澄眼里依旧像是只有初婳一人,他没看倒在地上的高惊月一眼,见初婳踉跄,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扶她。
“元贞你慢点。”
初婳躲开他的手,她现在已经不想装什么兄妹情深了,父亲又没看着。
“滚开,我现在没空陪你玩。”
别动别动别动!MLGBZD她好像已经看到面前的滚动的雪花了!
嘶啊!
高澄站在一边,“元贞,你这么说哥哥很伤心的。”
“你究竟想干什么?”初婳咬牙切齿。
“我们是亲兄妹啊,元贞,你不能这么对我。”
“高澄!你不要再闹了,让开!高惊月晕倒了你看不见吗!”初婳不耐烦地推他,急声道,“快把她扶起来啊!”
她腿麻的已经走不动路了……
高澄却充耳不闻,自顾自道:“元贞,你跟我走吧,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吧。”
初婳气笑了,她完全不知道高澄在发什么疯,“精神病啊你?!啊?高澄你忘了我怎么对你了?!”
高澄摇摇头,沉声道:“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们不提了。”说罢他又伸手去扶初婳。
这次初婳没有躲开,她无助地站在原地,无助地怒吼:“高澄!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卡在窗户里,被狗乱舔一通的可怜家伙!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麻啊!!!
高澄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难受,认真道:“我要你,我要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父亲不久就会痊愈,你已经没有忧心的事了,不是吗?”
“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会的。”
高澄诡异一笑,走向高父床头。初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惊呼道:“高澄!你要干什么,他是我们的父亲!”
“父亲?呵,”高澄笑声中带着蔑视,他玩味道,“我在你的那本书里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说完,高澄手中蓦然出现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刀尖上淬着一抹深蓝,正是初婳当时得到的那把。
他将匕首对准高父的脖子。
“不要!”初婳惊叫跑到高澄面前,就要徒手抓住匕首,幸好高澄及时收回,但她扑空了,直接就趴倒在他的脚下。
腿部的麻意瞬间褪去,她心口惊疑不定。
初婳不知道他怎么拿到的书,可具高惊月描述的情况,那本书最大可能是落在雁师姐手里,而按照雁师姐正直刚烈地脾性,应该翻看一眼后就会直接销毁,或者留给大师兄让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