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贞贞,你现在感觉还好吧!”高澄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她。
夸张,太夸张了,那个全年西装革履,矜贵漂亮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和动作!怎么可以?!
初婳后背一阵恶寒,甩开他的手,不可置信道:“高澄你疯了吗?!”这难不成是术法失败的后遗症?
她眼神无助地看向高惊月。
“你是忘了你把他……”高惊月给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初婳看了看他,又看着面前他重新抓住她手的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高澄握着她的手,声音难过自责,“元贞,哥哥对不起你,让你昨天自己面对那些可怕的事,都是哥哥的错!”
这下初婳真是有些毛骨悚然了,她难得以求助的眼神看向高惊月。
这次好歹身边有人。
但是高惊月哼笑一声,一脸幸灾乐祸,“你完蛋了,不知道怎么了,他昨天一醒就突然不认识人了,你昨天被人送回来的时候,他正好看见,我们跟他说了你是他妹妹,然后就这样了,要不是昨天劝着拦着,估计得在这守你一晚上。”
“一晚上哦~”
听完高惊月幸灾乐祸的话,初婳强行让自己恢复冷静。
昨晚的经历对她的冲击很大,但是一睁眼,面前这两个人就强行闯进她的思考范围,还是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那种,硬是将她与昨晚那段经历暂时分割来,让她不得不先面对面前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们是有心还是无意。
初婳终于又变回初大小姐。
她冷笑一声,上下打量高澄一眼,“失忆?”然后看着高澄的眼睛道,“太好了。”
高澄看她笑起来,就也跟着傻笑起来。
这下换高惊月惊讶了,“你不是……”她清楚的知道初婳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哥哥。
这个孩子看起来很阳光天真,但实际上占有欲不小,之前还知道遮掩,现在就是装也不装了,直接磨刀霍霍向猪羊。
猪羊=高澄。
......
其实在别人看起来,初婳长得也不是怎么阳光天真,尤其是在光线暗淡的地方,她肌肤白到像没有生命力的雕塑,面无表情看过来时,会让人有种头皮发麻后背一寒的冷恶感。
上学时更甚,这也是她没什么朋友的原因之一。
也就高惊月和高澄觉得她之前阳光天真。
……
初婳冲她摇摇头,微笑道:“你出去吧,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更何况,他现在是清醒的呢。”
“对吧,哥哥。”她看着高澄微微歪了下脑袋,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高澄笑着点点头附和道:“是是是,我们兄妹说悄悄话你在这不方便,出去出去。”
高惊月闻言白他一眼,心说傻孩子,然后就走了出去,但是她留了个心眼,没有把门关死。
初婳冷眼看了门缝一眼,却没说什么。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高澄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初婳。
初婳偏过脸,不与他对视,她冷声道:“高澄,劝你不要跟我玩什么把戏,我现在没兴趣,你也大可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鼻尖似乎又飘荡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腥气,第一次,她有了退缩的想法。
生命或许不是她想象中那样,她也不应该随意去判决一个生命的结局,那太沉重了,重得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来。
......
高澄闻言却一脸天真茫然,“你在说什么元贞?什么把戏?对我做什么?我听不懂。”
初婳看着他这幅样子瞬间就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她直接下逐客令,“出去,不要再来了。”说完她也不看高澄的反应,直接背对着他躺下了。
MLGBZD都说放过他了,还装什么精神病?!
旁边的高澄沉默一会,从床上下来,声音中带着一点伤心,“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元贞这样讨厌我,但是我会做一个好哥哥,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元贞让哥哥出去,哥哥就出去,元贞,哥哥走了,哥哥真走了啊?!”
“真走了啊?!”
初婳不理,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才又坐起来,“神经!”她忍不住骂了一句。
但接着注意力就又回到掌心那朵花身上,高澄的变化甚至发疯仿佛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还是那句话,都已经决定放过他了,两人干脆割席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初婳端详一会掌心花朵,决定还是跟高惊月说。
她们经常跟这些东西打交道肯定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