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她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养着赵明瑜,甚至还怕她可能会没有安全感把股份分给她。
她真是,看走眼了。
初婳听到了赵父那句悄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听的那么清楚,但在那短短十几秒中,她便决定,不论赵明瑜有什么苦衷才发生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她都不会再原谅她。
赵明瑜故意又蹩脚的表演她不是看不出来。
但是如果一个人因为所谓的苦衷带给另一个人的是真实的痛苦与失望,那这段关系就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了。
因为这对另一个无意去伤害别人的人而言是极其不公平的。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在众人的目光下,初婳打开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嘟嘟两声之后,电话便被接通,像是那边一直在等待她来电一般。
“喂,元贞?”
“嗯,”初婳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口中的话像在下命令一般,“现在来东岁会馆,有事需要你处理。”
“好,我现在就过去。”
那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一口答应下来,甚至电话还是初婳先挂断的。
她坐回到沙发上,手中把玩着手机,接着便掀了掀眼帘,似乎施舍般看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眼,冷声道:“都还在这围着干嘛?滚开。”
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呵,拽什么拽,还不是要靠家里人来擦屁股!”
初婳在人群中准确用眼神定位到那个说话的人身上,对他微笑道:“这位先生,如果你的家室也跟我一样,相信你可能比我还拽。”
神经,装的自己好像多清高一样。初婳心道。
现在连话她都有些懒得说了,感觉似乎回到了以前那段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日子。
“你!”此人还要说话,却被旁边朋友拽了拽衣服,示意言多必失,他才回想到,哪怕初婳刚才说了那些没有教养没有礼貌的话,主家也没有人再反驳她,刚才赵明瑜拉住她似乎也只是一时的勇气,现下在旁边站着就像一只没毛打蔫的小鸡。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男人讪讪闭上嘴,猜测着她的身份。
周围的人能混到这里,基本上都是人精,早就注意到主家对初婳的态度不一般,除了这个男人义愤填膺说了句话后,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逐渐散开,只是有人时不时看向她的位置,窃窃私语。
昏迷的顾冷杜还一个人在沙发上躺着,而那三个人已经被赵父请出宴会,其他人见主家没有处置顾冷杜,也纷纷一派事不关己的态度,根本不管顾冷杜满脸的血。
似乎这已经不是他们的同类了,只是一个躺在那等待扒皮取肉的畜生,反正自有人过来解决他。
舞台上的乐队又演奏起悠扬的音乐,宴会氛围又重新热络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但是在场之中,唯有赵明瑜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