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由苏烟妈妈担任,她笑着洗牌,看着这群充满活力的少年。
“天黑了,请闭眼。”
……
“狼人请睁眼。”
林语、夏至和潇余悄悄睁开了眼。三人默契地对视,手指无声地交流,最终齐齐指向了——许知远。
“天亮了。昨晚,许知远出局。”
许知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第一夜就刀我?我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他哀怨地看了一眼夏至,夏至立刻抬头望天,假装无事发生。
温言有些紧张:“我、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好人……”
林语一脸正气,逻辑清晰:“我觉得刀法有点刻意,像是狼人在污蔑好人。我建议从发言划水的人开始盘。”
潇余立刻接上,表情无辜又生动:“对啊对啊,许知远一看就是好人,狼人太狡猾了!”他那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自己真是正义使者。
夏至则把矛头引向了看似游离的温言:“温言好像很紧张哦?是不是拿身份牌了?”
“昨晚,温言被狼人袭击。守卫,请睁眼。” 苏烟妈妈继续流程。
林语立刻睁眼,毫不犹豫地指向自己——他守了温言。
“女巫,请睁眼。昨晚温言被袭击,你有一瓶解药,要救吗?”
温言睁开眼,看到自己“被杀”,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他用了解药。
“天亮了。昨晚是个平安夜。”
全场哗然。
“女巫救了人!”潇余立刻带节奏,“女巫厉害!但狼人为什么刀温言?是不是想栽赃?”
林语则沉稳分析:“平安夜是好事。女巫和守卫可能都发挥作用了。我们现在需要从票型找狼。”
几轮发言和投票下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潇余的演技堪称巅峰,一会儿扮演迷茫的平民,一会儿又化身推理大师,成功把嫌疑引到了真正的平民身上。
最终,场上只剩下林语、潇余、夏至和温言、以及一位被冤死出局的平民。
关键投票环节,夏至为了团队胜利,忍痛“指认”潇余:“我觉得潇余行为不太做好……”
潇余立刻捂住胸口,戏精附体:“夏至!你竟然怀疑我!我们之间的信任呢?”眼神里全是“你居然刀队友”的控诉。
就在狼人阵营几乎要锁定胜局,准备投票给温言时,林语却突然反水:“我觉得……夏至的嫌疑最大。” 他投了夏至。
夏至目瞪口呆:“林语你!!!”
游戏结束,好人阵营险胜。
“啊啊啊林语!你这个叛徒!”夏至气得拿起抱枕捶他,“我们狼人差点就赢了!”
潇余也瘫在沙发上:“我演技都发挥到百分之两百了!林语你最后一票怎么回事?”
林语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旁边还有些懵的温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最后一轮,只剩温言一个好人了。总不能……真让他输吧。”
现场安静了一秒。
“噢——!!!”
顿时,抱枕齐飞。夏至、潇余连同笑着看戏的许知远、苏烟,一起“谴责”林语这明目张胆的“放水”。
“你这是玩赖!”
“狼人之耻!”
“守护恋情连游戏规则都不顾了是吧!”
温言看着被“围攻”还嘴角带笑的林语,在大家的笑闹声中,悄悄红了耳根,心里却像窗外温暖的室内一样,暖烘烘,软绵绵。狼人杀“内战”结束后,夏至捂着胸口,做痛心疾首状:“不行了,被自己人选背叛,我心好痛!需要美食才能治愈!”
潇余立刻举手附议:“我同意!而且必须是火锅,才能安抚我刚刚耗尽的演技!”
于是,一行人转战餐厅,开始准备晚上的火锅大餐。温言和林语被分配去地下一层的储藏室拿火锅底料和备用的电磁炉。
储藏室的灯光有些昏暗,东西堆得稍微有些满。温言踮着脚去够架子顶层的清油火锅底料,林语自然地站在他身后,手臂越过他的头顶,轻松地将底料拿了下来。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温言圈在了怀里。
空气似乎静止了几秒。温言能感觉到林语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发梢,他耳根开始悄悄泛红。
林语低头,看着怀里人微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微微收紧了手臂,下巴几乎要抵在温言的肩膀上。
“够……够到了就快出去吧。”温言声音细若蚊蚋。
“嗯……”林语低低应了一声,却不动弹,“这里好像……有点挤。”
就在这暧昧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