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不怕人知道,甚至于还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还是说,闵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让闵子舒成为alpha,其余的什么都不管,包括腺体的来源。
这两个猜测在艾希礼的心里徘徊,好像拔河比赛的两端,来回拉扯,一时之间难以决胜负。
“这件事情你先不要插手,我来查。”艾希礼先下了结论。
景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汽车拐了个弯儿开进督察总署大楼,景遥瞥了眼飞速后撤的两排月河树,说:“魏静深在那天提示我要去看一眼希尔,你知不知道,希尔发生了什么事?”
艾希礼闻言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
景遥觉得他一向沉肃的脸色变得更不好看,追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你不想知道?”
面对景遥的质问,艾希礼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你不相信我?”
景遥不避不闪地和他对视:“我只是想知道。”
艾希礼强调:“我不知道。”
车轮慢慢停下,景遥推开车门,没有回答艾希礼这句话。
督察总署的白色冷光灯打在景遥的身上。
这让景遥想起上次见卡瓦拉的时候,这样的白色灯就照着他惨白的脸色。
审讯官似乎被艾希礼特意嘱咐过,对景遥的例行询问也只是点到为止,在景遥按照艾希礼的话说完之后,对方也没有再问什么。
有惊无险地过关了。
景遥从审讯室里走出来,艾希礼走上前,声音冷冷地说:“我就不陪你回学校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景遥还没应答,一个焦急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景遥定睛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见的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