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并没有机会看到医院内部结构是怎样的,就直接搭乘电梯抵达顶层贵宾病房。
整层楼只有一个病房,却有专门的医生、护理、厨师和保镖等随时待命。
两个军部干事守在病房门口,恭恭敬敬地向魏静深打招呼,手却强硬地拦下了他们的脚步:“抱歉魏董,副元帅在里面,您需要稍等片刻,我进去请示副元帅。”
魏静深此时却很好脾气地推开一步,脸上笑容不变,“当然,我今天是带一个重要的人来见副元帅的,还麻烦你跟副元帅说一声。。”
干事朝他颔首,推开房门进去汇报。
景遥瞥见魏静深如常的神色,却并不意外,魏静深的心机深沉她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但是亲兄弟见面,还要通过一个外人通报得到邀请,真是令景遥觉得意外。
景遥什么也没说,淡定地将目光转向病房的透明玻璃窗。
里面有一个背对着她们的人影,还有一个坐在病床上臭着一张脸的魏泽西。
不多时,干事推门出来,邀请魏静深和景遥两人进去。
甫一进门,景遥就听见魏泽西不耐烦的声音:“......我不会承认,更别想我会让他得到这个资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魏泽西!”背对着景遥的人影倏地一下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几乎地板都跟着震了三震。
魏泽西翻了个白眼,揉搓着耳朵:“我又不是老头子,我听得见。”
那人还想再骂,魏静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那口气:“大哥。”
魏静深口中的“大哥”迅速转过身来,目光如箭穿向魏静深,似乎想骂些什么,可在视线和景遥接触的一刹那,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咽在喉咙里。
他眯起眼打量着景遥,问:“这就是那个学生目击者?”
魏静深点头:“是的。”
魏副元帅的怒容稍微收敛了些,并没有把景遥这个小孩子放在心里,直接问魏静深:“她招了没有?”
魏静深温和地笑了一下,似是无奈:“我还没审她呢。”
魏副元帅带着怀疑的语气哦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没有,但也没追问魏静深,而是伸手指向景遥的眼睛:“她留下,你可以出去了。”
魏副元帅对魏静深的态度并不像对待自己的兄弟手足,反而更像是对下属和附庸,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人是亲兄弟,恐怕景遥会误认为他们是老板和打工人的关系。
即使魏副元帅态度强硬,甚至于带上了些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的味道,但魏静深依然没有反驳他,而是恭顺地低下头:“是。”
他转身和景遥对视一眼,理了理西装,没有丝毫异样地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呗带上,此时此刻,这间病房里只剩下魏家父子和景遥。
即使人还坐在病床上,魏泽西的枕头一下子就砸了过来,直接把魏副元帅的帽子砸到地上。
魏副元帅这下子也顾不上景遥,满脸怒容地喊:“魏泽西,你发什么疯?!”
魏泽西冷笑:“我发什么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值得我发疯吗?”
魏副元帅被自己的儿子指着骂,一肚子火瞬间就被挑起来了:“我是什么东西,我是你老子!”
魏泽西不屑:“我老子又怎么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继承权让渡协议我是不会签的!你人那个A不A,B不B的怪物趁早死了这条心!”
这是魏家的秘辛,原本不是景遥应该知道的东西,但是景遥还是没退,就站在角落里,竖起耳朵听魏家父子吵架。
魏副元帅气得手指发抖:“你说你二弟是A不A,B不B的怪物,那你自己呢?你现在不也是这样的人吗?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魏泽西冷冷地掀开眼皮,眼睛上抬,露出大量的眼白,似乎在嘲讽魏副元帅。
“至少我是妈生的,他就是不知道从哪个死人坟墓里挖出来的!”
话音一落,一个重重的巴掌就甩在魏泽西的脸上。
魏泽西只觉得头脑嗡地一声,一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呕出一口血,头脑嗡嗡地响。
魏泽西抹掉嘴角的血迹,挑着眉挑衅:“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好给你那个心尖儿乖宝贝让路,可你别忘了,我现在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当年种下的烂因,结出的烂果子!”
魏副元帅倒吸一口气,几乎要站不住身体,下意识地又扒拉到了桌边的花瓶,一下子握住,整个花瓶里的鲜花和清水倾斜而下,浇了他一身。
“魏泽西!”魏副元帅痛心疾首地说:“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魏泽西冷漠地回应:“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弟弟?”
“好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老子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