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抓到火麒麟了!”
清绥心脏剧烈跳动,直直盯着那个远处的模糊人影。
一身寒风刮过,吹得清绥泛出了泪,他闻到了,他闻到了兰花香,
心中巨石骤然落地,
墨濯无事,墨濯无事,太好了。
直到那道人影走近,
“是青崖玄尊!玄尊出来了!”
玄尊坐下弟子一拥而上。
青崖玄尊身高三丈,身材魁梧,毛发浓密,十分耐寒。
臂弯中,拦腰挂着的墨濯,仿佛腿部挂件,随着青崖玄尊的步伐,一晃一晃。
走出崖口,看到清绥,尊敬的行了个礼,将墨濯放到地上。
清绥上前,抱住墨濯,怀里的人,冷的似冰,昏迷不醒。
清绥心口一阵一阵抽痛,一手揽着墨濯,一手施法给墨濯暖身。向青崖玄尊颔首致谢。
青崖玄尊用力甩身,抖掉身上的雪,毛发随着抖动,以头为圆心,转开又合上,冷哼一声,
“这小子真是不要命,用自己的内丹发热吸引血麒麟,我要是再晚到一点,这小子就变冰棍了。”
说罢,又从肩膀处,卸下被猎杀的血麒麟放到清绥面前。
清绥紧紧抱着墨濯,并不在意
“这血麒麟是玄尊猎杀,理应归玄尊所有。”
青崖玄尊拍了拍身上余雪,
“若不是这小子以命相博,我也猎不到血麒麟,此次来本就是碰碰运气,此等珍宝有幸一见足矣。”
清绥着急治疗墨濯,便不在分神与青崖玄尊推让。
回了句,改天一定登门致谢,便去探墨濯神魂的情况。
青崖玄尊,转身招呼自己宫内小神官回宫,挺着将军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鼻孔烟囱一样,喷出两条白气,眉毛竖起,指着昏迷墨濯气愤道,
“今日我救这小子一命,这小子以后要是再叫我长毛狮子狗,我就把他内丹薅了,丢回崖里!”
原来,墨濯在多次行动表现神勇,天庭神官都想将其召如宫内,青崖玄尊也是其一。
其他神官借着相处的机会,婉转暗示,就算被墨濯拒绝,也不伤面子上的和气,
可青崖玄尊身为武将,没那么多弯弯绕,自己为武神强者,墨濯入他麾下这不手拿把掐吗。
在一次仙家酒会上,当着清绥的面,直接笑嘻嘻端过来一坛酒,让墨濯跟他混,墨濯轻笑着体面婉拒,只道,
“有机会一定向玄尊讨教。”
结果青崖玄尊喝了几倍,本就五大三粗,一根筋的脑子,根本听不明白,非拽着墨濯的袖子向他要说法,
仿佛上门捉奸的糟糠之妻。
青崖玄尊手劲本来就打,将墨濯衣衫扯的松散,也慌了神,慌乱随口诌了个理由
“你没有我师尊好看!”
青崖玄身为武神,头脑简单,崇尚武力,以外形豪放粗犷为美,最是看不惯天庭粉面玉腮,说话一套一套的孱弱文神。
没想到在抢徒弟这件事上,败在了颜值。
霎时间,委屈的如同张飞,大手一挥,扫的扶他的小徒差点要倒,粗黑的手指直戳清绥面门,醉醺醺的抗议起来,
“我不如他!我长得不如他?他哪点比我好!”
最后被众神官哄着,说墨濯没眼光,哄下去。
回药神殿的路上,清绥担心墨濯是碍着自己的面子,所以不去武神座下,便开口宽慰的墨濯。
墨濯当时为神不久,被扯了衣服,还连累师尊被当中责问本就气羞,此刻,又听清绥这样说,登时着急向师尊表明心意。
气盛嚷道,“我才不去,我就跟着师尊,他长得像长毛狮子狗。”
本是以为是师徒间的私话,没想到被当时,刚到天界做弼马温,变成蜜蜂乱逛的猴子听了,传遍了天界。
青崖玄尊,后被戏称青崖兽尊,新晋小神还以为他跟妖界有什么渊源。
而他本人也因为当中醉酒失态,本就理亏,吃下了哑巴亏。
墨濯内丹离体过久,寒气入体,伤了根本,清绥挥袖,带墨濯赶回天界治疗。
神官们也一一离去,无人在意的角落,财神抓狂大喊
“别走啊!来个人给我解开困线索!”
墨濯从混沌中,慢慢恢复感知,缓缓睁开双眼,熟悉的竹木床梁,清新雅致的药香。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想起。
“我如何从寒雾崖回到药神殿的?”
墨濯坐起,眼神暗了下来,捏紧被角,不甘的咬了咬牙,
“差一点,就能抓到火麒麟了,就能给师尊...”
想到这里,墨濯身形一抖,打了个寒颤
他现在在药神殿,那岂不是,师尊知道他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