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弹出头看热闹。
女孩蹲在一旁,被羞耻感笼罩,无力的将头埋在膝盖里啜泣。
旁人围观的目光,似乎让中年妇女感到更有指责的底气,嗓门更加大起来,向周围人宣泄自己的愤怒和委屈。
“我跟你爸,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学,你到了年纪,不成家,把钱花在游戏上。你对得起我们吗。”
中年妇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着挥舞手臂。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终于击垮了女孩,逃跑似得跑下楼梯。
中年妇女看着女生的背影,哭闹骂着,拍怕屁股起了身,又狠狠踩了几脚地上的东西,才离开。
秦风捡起脚边的徽章,上面被贴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保护膜,想来是主人十分爱惜的东西,轻轻收进了口袋,转动钥匙开了房门。
“我回来了,岳朗给你带了月亮糕” 秦风放下钥匙,拖鞋进门。
“秦风!救我!”岳朗闷闷的声音传来。
床边,岳朗屁股卡在床缝上,上半身探进床缝里动弹不得。
牛奶以胜利者的姿态,稳稳坐在岳朗屁股上,优雅舔着爪子。
“岳朗!”秦风赶紧跑过去,双臂牢牢箍紧岳朗的腰,将岳朗慢慢捞了出来。
牛奶赶紧跳上两脚兽够不到他的猫爬架,小鸡蹲着,悠闲看戏。
岳朗气喘吁吁的摊在秦风怀里,发丝凌乱,因为长时间头朝下呼吸不畅,而面色潮红。
眼泛水光的瞪着架子上的牛奶,狠狠跟秦风告状,
“秦风,今天不许给牛奶吃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