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听得一愣一愣,点点头
是夜,秦风许过愿,疲惫睡去。
天庭中月老双脚交叠放在桌子上,放松的靠在椅子中,
连着这么多天,化作美人如梦,就不信勾不起秦风想恋爱的心,
诶呀,这会不用再去财神殿受折磨了。
当月老办公室的红线娃娃,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您有新的祈愿,请尽快处理” 时
月老一脸期待拿起祈愿球,
几秒后,
笑容如玻璃般碎了一地。
红线娃娃电子音不断催促月老,完成信徒祈愿,
月老表情逐渐暗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暴起一个‘井’字。
在红线娃娃变异前,月老抢先一步,施法冲进秦风的梦境。
梦境内。
一阵白光后,秦风又一次无意识的往前走,嘴中喃喃。
“不谈恋爱,不谈恋爱”
远处,有一个白点,朝着秦风的方向,极速飞来,秦风懵逼抬头,还处于刚入梦思维迟钝的状态,就遭到了一个重脚出击。
秦风被打的双脚朝天,仿佛翻壳乌龟,茫然搞不清状况。
一个银发男子面色阴沉,居高临下的俯视地上肚皮朝天的秦风。
男子穿着白色脱线老头衫和人字拖,却挡不住俊秀的面容;眉眼见带着怒气,好像看着薄情负心汉。
秦风快速在脑子中回顾自己前半生,思考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眼前这一位,实在想不起,眼前男子又举着拳头欺身向前。
电光火石,灵光显现!
秦风猛地一指
“哦哦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前几天,踹我一脚的那只羊!”
“哈?”
月老听不懂这个凡人的叽里呱啦,想起这段时间被财神衣品,和动不动就变异的红线娃娃折磨的憋屈,仗着在梦中暴打凡人不算违规,只想出口恶气。
遂,一脚跨坐在秦风身上,嚷道:
“我羊你大爷,你知道老子这段时间因为你吃了多少苦头吗!你是不是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知道月老是干什么的吗,不知道,今天我好好教教你!”
边吼边扯着秦风的领子疯狂摇晃。
纵是傻子也明白了,眼前这个银发男子,不是踹他的那只羊!
而是!
不知道哪个疯人院中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同时!
精神病人杀人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反应过来,秦风一个鲤鱼打挺,掀翻了骑在身上的银发男子,撒腿就跑。
银发男子起身,握紧拳头,活动活动脖子,发出渗人的“咔咔声”,冷笑道
“跑?今天就让你看看小爷的实力。”
五指向秦风的方向伸去,一道道极细的红丝,从指尖射出,朝着秦风的方向飞去,瞬间绑住四肢,双手双脚向上一起困成一个死结,面朝下吊起。
月老胜券在握的悠闲走到秦风面前,挑起秦风的下巴,嘴角起了一丝笑意。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指尖拂过喉结的的触感,莫名让秦风想到第三晚梦到的猫耳大波浪,动弹不得的色情绑法,顿时有种晚节不保的感觉。
“你你你,别过来,救命啊,色情狂!”
月老青筋暴起,越发忍不住揍人的冲动,神力上涌,头发也被带动的四散向上翻飞,手中积蓄的法力迅速膨胀,凝结成热气球那么大的光球,被高高举在头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你小子 ——! 找—!揍—!”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气波彗星般飞速撞过来,秦风吓得闭上眼睛。
奇怪的是,疼痛并没有预期而至,秦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白虹般的气波在碰触到自己的一瞬间,如轻柔的烟雾消散,一股暖流在身体中四散奔逃又逐渐平息。
月老错愕的发现,自己的神力正被秦风源源不断的吸收,刚刚发射的白色气波,像一根管道,牢牢将他吸住,并且感受神力正从自己身体中抽离,顺着气波涌入秦风的身体。
直至最后,月老连维持梦境的法力都不够,白色的梦境背景随着神力的枯竭,慢慢消散....
“嘭!”
两人从空中,掉落到秦风房间的地板。
秦风揉揉脑袋,迷茫的看着月老,显然还未从梦境中反应过来,想起眼前这个银发男子就是梦到的色情狂,瞬间抄起牛奶,向后跳到离月老最远的房屋墙角,
颤抖地和牛奶缩成一团,并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喂——警察——,我------”
“喂,你说什么?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