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情绪都不大好,听起来像是在吵架。
祝沅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傅言钦,这跟傅言钦有什么关系?
但她实在不想找理由应付,便接着他的话头说:“是又怎么样呢?这跟徐先生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您担心因为我牵连到傅言钦?”
傅言钦是他的发小,至今,傅言钦都一直唤他大哥,他们关系这么好,担心也是合情合理的。
徐知礼沉着气,过了许久,又忽然开口说起件不相干的事:“你来港城那天,我没去机场送你,你是不是怨我?”
那一天有期待过,最后登上飞机的那一刻,也有过失落,但怨恨谈不上,她有什么资格怨恨呢?
“没有,您能来,我感激。来不了,也能理解。怎么会怨您?”
不管她有没有怨过他,徐知礼都想趁着今天解释清楚。
“其实那几天,我病了……”
这听上去就像是随口编造的一个理由,当一个人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到场,或是压根不想到场的时候,生病可真是一个屡试不爽的借口。
就好像学生可以称病不上课,职员可以称病不上班……他病了,就该理所应该地得到理解。
祝沅关切地问:“什么病,严重吗?”
他避重就轻地说:“不严重,但是那几天接触不到任何外界消息,所以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要离开,等知道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祝沅并未追问详情,她也并不想知道,只是出于礼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讲:“原来是这样,没关系啦,徐先生不用放在心上。”
她这样说着,可徐知礼却明白,她心里的芥蒂并未消除。
宾利缓缓停在旧货市场附近,徐知礼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逛一逛啊,徐先生之前没来过吗?”没等徐知礼回答,她又自己回答自己:“也对,徐先生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你这是刻板印象。”
祝沅隔着车窗看向拥挤的街巷,忽而提议:“那要进去逛一逛吗?里面挺有意思的。”
她故意这么说,不是真的打算邀请他一起逛旧货市场,而是料想他不屑于来这种地方,想叫他知难而退,自己主动离开。
不想他却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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