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划过一圈又一圈的弧度。

    半晌，她才回道：“我不确定，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结果再差，不会比你现在的境况更差。”

    事已至此，杜欣宜只好豁出去了。今日来这里，也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打算。

    她不信一个人会什么都不图地来帮自己，但祝沅这句话说的对，结果再差，也不会比她现在的处境更差。

    祝沅不方便离开太久，又同她闲聊几句后起身打算离开。

    回去找傅言钦的路上，却不小心撞上一人。

    对方迎面而来，实在有些突然，祝沅来不及躲闪。

    剧烈的碰撞后，她低声轻呼，垂眸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手腕被对方牢牢抓住，借着对方的力道，这才得以稳住身体。

    这里几乎没什么人，这么宽的路也能与她撞上？对方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今晚，祝沅不想惹事，于是当先道歉：“抱歉，我……”

    抬眸的瞬间，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就只余下惊讶。

    “徐……徐先生……”

    ——

    如果说今晚所有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那么他的出现则是那唯一的意料之外。

    见她站稳，徐知礼淡漠点头，在她的挣扎中才缓缓松开她的手腕，“祝小姐，还记得鄙人？”

    他的语气依旧客气疏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就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会忘记？

    祝沅收回手，略微活动了一下，她努力平复心情，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紧张。

    “当然。好久不见，徐先生还好吗？”

    她只是客套地随意寒暄，却不知触动了他哪片逆鳞。

    徐知礼忽而靠近一步，不辨喜怒地垂眸问她：“你觉得呢？”

    祝沅心头一紧，深深吸了口气，正欲开口，却听他转而问道：“刚刚有伤到吗？”

    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叙旧的打算，大概是这里场合不合适，便转开话题，不再提及以前的事。

    刚才撞那一下力道挺大的，要不是徐知礼拉了她一把，穿着高跟鞋，可能会站不稳摔倒，或者扭到脚腕。

    如果真是这样，当众摔倒，未免也太丢人了些，尽管这里可能也没有太多人认得她或者能够记得她。

    一想到这里，祝沅就觉得气恼，她不留情面地讥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么宽的路也能和徐先生撞上，还真是倒霉。”

    徐知礼冷笑着点头，提醒她：“那下次出门记得看清楚。”

    这分明是听明白了她这话里的意思，却并不想息事宁人的道歉。

    祝沅看着他，脸色微变，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了，以往就算是面对再不喜欢的人，他也能做到以礼相待。

    怎么今天偏要为难她呢？是在故意找茬？

    她仔细回想，自己以前应该没得罪过他。就算有也不至于让他记恨到现在，刚见面就迫不及待当众为难。

    祝沅刚想还嘴，傅言钦的声音传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