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正吊着水呢,也要出来看热闹,血液都要倒流了也不管。
这种热闹看一次少一次。
这么多人的围观,加上吵闹的声音,让护士带着保安一起过来。
“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写着要安静,看不到吗。”
“全部都给我出去!医院里禁止封建迷信!”
“保安!保安!”
干这行的,什么样的场合没遇到过,人越多反而跳的更起劲。
这里可都是潜在客户,说不定又能谈成一笔生意。
等护士带着保安气势汹汹的过来后,他们熄火了,要是被赶出去,那他们的名声多难听啊,万一后面没有人再找他们怎么办。
这么一想,灰溜溜的收拾东西,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缝隙,溜走了。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孟溪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面前这伙人,围着她又唱又跳,颠来倒去,比她更像中邪。
从小到大,不管是做猫还是做人,孟溪都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咿呀咿呀的和唱大戏一样。
等这些人被赶走后,孟溪砸吧着嘴里的苹果,觉得有点可惜,还没看到大结局呢。
孟父上前质问二舅妈:“二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搞封建迷信吗?”
二舅妈还想着从孟父口袋里掏钱呢,哪里会承认叫这些人来的真实目的,心虚一下后又理直气壮,“哎呀,我这也不是好心吗,老一辈的都说了,大灾过后就要请神来稳定灵魂,你看溪溪都这么久了还没恢复,我这么做也不是想快点让溪溪恢复吗。”
这话乍一听是没什么毛病,细听可禁不起推敲。
孟父也不想去细想这里面的真实目的,无非就是那几种,“医生又不是死的,不需要你们,而且溪溪很快就可以出院了,你们也不用再过。”
二舅妈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忙活了这么多天,什么好处都还没捞到,说不让来就不让来,那可不行。
她想反驳,但又想后面继续捞好处又闭上了嘴,“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再也不当好人。”
临走前还要狡辩,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真实目的的,她就是好心。
等回去,她要好好和周围人说道说道,发家了就不理会他们这些穷亲戚了…
经过这么一场神经操作后,孟溪每天都抓紧时间锻炼,盼着能尽快出院。
就怕哪一天推开门,又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小猫的心脏可禁不起再一次的惊吓。
皇天不负有心人,日夜的艰苦锻炼获得甜美的果实。
“我终于可以出院了,阳光!公园!各种活动!我终于可以参加了!”孟溪一脸兴奋地收拾东西,拉着孟母的手,迫不及待的跨出医院大门。
孟母也是由着她的动作。
她的溪溪不用再躲在阴凉处了,终于可以和同学和朋友一起去玩了,不用再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别的小朋友了。
这段时间里,孟溪没有刻意的维持原身的性格。
咪的性格就是开朗,做来不悲伤的样子,没有什么困难可以打倒咪。
所幸,孟母他们也没有怀疑,他们认为孟溪身上巨大的枷锁消失后,变得活泼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在家里陪了孟溪两天后,最后被孟溪赶去上班。
孟父一个月后有一场时装周要参加,现在正是到了紧要关头,这段时间是又要照顾孟溪又要时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非常辛苦。
孟母为了能灵活照顾孟溪,在商务中心开了一家小咖啡店,来咖啡店的人很多,所以平常的生意很好,而且离孟父的公司很近,万一有什么事情两人能一起行动。
等两人都被赶去上班后,这才有了孟溪自己扛着躺椅出来晒太阳,要是他们在家,根本不会让她大中午的出来。
哪怕这段时间里孟溪猛猛锻炼,这具身体所带来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曾经的飞檐走壁以后也做不了了。
但,有失必有得,她有了疼爱她的父母,体验到有亲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孟溪收回思绪,面对来者不善的二舅妈,厉声地说:“二舅妈,我知道你过来目的是什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想都别想。我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又想到回忆里,她是怎么欺负原主的,又是怎么在别人面前和在原主面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当初,你对我说,一个马上要死的病秧子,有什么好治的,浪费钱。现在我对您说,总分连一百分都没有的人,又被退学,还想让我爸妈给你们找关系,怎么脸这么大呢。”
自家儿子的坏话哪里是一个丫头片子能说的,他可是祝家唯一的男丁,整个家族托举他那是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