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信男?陆凝天冷笑。
“在你嘴里这么贵的茶叶我家有很多,对我而言一文不值;还有,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话上完厕所低头看看马桶。”
陆凝天忍住自己想要踹他的冲动,拿上自己的包就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据当时还在现场加班的于晓希说,他当时脸上表情很是精彩,并扬言要让陆凝天好看。
陆凝天还以为他要背后报复自己,没想到竟然是找了律师想要告她???
……
赵若姝竖起了大拇指,“姐,你还有这经历呢。”
陆凝天脸上抽搐了一下,“所以说,有些人你就是不能对他好,他会自作多情,一旦遭到拒绝便会恼羞成怒干出一些神经事来。”
赵若姝想了一下,“那对他一直很坏总没问题了吧?”
白思嘉瘪了瘪嘴,目光很是正经,“那也不一定,万一对方是麦当劳呢?”
真是犀利的反问。
……
大海的每一寸波涛都被明亮的月光照着,海浪日复一日地扑打在礁石上,将它凿得凹凸不平,临海边的这块价格高昂的土地多年前被一个不知姓名的神秘人买了下来,本该作为酒店选址的黄金地块被改造成了墓地。
谢逾非一身漆黑,很好地隐藏在了月色下,偌大的墓地里只有隔着很开的两座墓碑,陆凝天先去了右边那座,将手上的一大捧白菊放在了石碑前,脸上看不出什么悲伤。
“很久没有你们的音讯,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死了。”谢逾非淡淡地说,“如果没死的话那就当做我在祭拜别人好了。”
一阵风吹了过来,花瓣轻晃。
“你们还记得临城的那段时间住在我们隔壁的那户人家的小孩么?”谢逾非这个时候目光里带了一点浅浅的笑意,“我把她找回来了。”
“虽然她把我忘了,但是没关系,因为我还记得。”
“妈,如果你还在的话,会不会鼓励我大胆点表达自己的想法?”谢逾非笑着摇摇头,“我很想这样,但是这样不可以。”
依旧如往常一样,谢逾非在自己母亲的墓碑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想说的都已经说了,他站起身,朝另外一边的墓碑走去。
他的手上并没有多余的白菊了,而此刻他的目光也不再是刚刚的温柔如水,而是泛着深深的寒意。
“如果你死了,那就是皆大欢喜。”谢逾非踩过杂草丛生的地面,话语冰冷消散在阵风里。
“如果你没死,那这里就是我为你提前准备的墓地。”
……
陆凝天穿着卡其色的工作服,一如以往的周日一样在芋见当着收银员。
芋见是坐落于首都大学边的一家网红甜品店,在点评软件上是著名的校园情侣约会圣地,照片墙上挂满了小情侣各式各样的拍立得,整家店的装修风格偏向暧昧浪漫,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价格不太亲民。
而陆凝天的主要工作相较于一般收银员来说,其实更像半个吉祥物。
“凝天,天天。”老板抱着她的腰,佯作大哭,“我不能没有你啊。”
“可是我要上班了,不能保持跟学生时期一样的出勤天数了。”陆凝天挣脱不开,只能无奈地说。
“就一天,一天也行啊!”许念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她,“没有你我的营业收入肯定会下滑的!”
这话说的,难道她是什么财神吗?
“你就每周日来一次行不行?工作不会很忙的,主要的收银我会让另外一个人去做。”许念比了个数字,“我给你这个日薪。”
好吧,陆凝天勉强地同意了。
于是她就在这又干了两年,陆凝天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边木架上挂着的晴天娃娃,心里嘀咕着要不要跟许念提一下辞职,毕竟她现在作为一个知名人士的保镖,很难说会不会周日突然被叫过去加班。
“你好,你们这边有四人座的位置吗?”
陆凝天还在摸着鱼,收银台前传来一道礼貌的声音,她回过头,瞧见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头发梳得很光净,给人一种天天泡图书馆的感觉。
她身后跟了一女两男,单肩包里隐约可见一叠厚厚的A4纸。
陆凝天只一眼就认出来队尾那个额前碎发长得盖住了眉眼的人是谁,不禁再次发出了京市还是太小了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