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
要找我吗?”

    那么多好的你不挑,干嘛来找我?你又不是缺钱。

    “看眼缘。”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把陆凝天轰得外焦里嫩的。

    我还说跟你八字不合呢,还看眼缘。

    陆凝天心底腹诽着,面上还要装作上班时情绪稳定的客服:“不好意思谢老板,我觉得这个事情你可能……”

    话还未说完,谢逾非淡淡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个数。”

    他比了一个三。

    “三千?”陆凝天迟疑说着,顿时牙齿咬住舌尖,不提谢逾非会不会真有这么抠门,三千块钱连她的首大本科文凭都对不起,即使她是个文科生,那也是文科生里的金子!

    “三万?”她继续开口,谢逾非抿唇不语,只是摇着头。

    “总不可能是三十万吧……?”

    这回谢逾非点头了。

    陆凝天知道他很富,也知道每月三十万对于谢逾非这种人来说只不过是洒洒水的事,但她还是心动了。

    三十万哎,每个月三十万哎,比大多数大厂的研发岗程序员和工程师工资还高吧?

    “我有个问题。”陆凝天弱弱举起了手,“这么高的工资,做的是正经保镖吗?”

    别是让她干一些要去边境敏感地带出生入死的工作吧?她不仅爱国,而且很惜命的。

    陆凝天想的只是性命危险,而谢逾非听完这句话像是猫被踩中了尾巴猛地后退一步,耳廓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粉红。

    “当然是正经保镖!又不是那种,那种。”谢逾非支支吾吾地没说完,但是很明显他理解的意思和陆凝天想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我只是想问问不会是要干犯法的事吧……”陆凝天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她现在对谢逾非的商界大佬身份产生了怀疑,有这么不稳重的总裁么?

    不过在某方面,陆凝天还真猜对了。

    谢逾非读书的那些时间所学到的知识也都是最基本的书本知识,怎么管理公司,怎么分配权力,他所有的了解全都是来自书本,他并没有自己真正的实操过几次,很多事情都是由他的女强人母亲留下的心腹员工替他完成的。

    就连给陆凝天要开多少工资这回事,他还是去找自己的助理祁原商量的。

    太多了怕陆凝天起疑,太少了又感觉对不起她的才华。

    但是谢逾非是个只能站在员工背后的人么?当然不是,起码在祁原眼里看来,这位冷面寡言的年轻总裁是自己遇见过最有眼见和投资能力的领导,他对市场的嗅觉灵敏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真的只是普通保镖,不会让你去犯法的。”谢逾非尴尬不已,眼见着陆凝天此刻的纠结神态,他闭上眼,终于下定决心放出了最后一枚鱼饵。

    “你是零时,对吧?”

    两人之间平和的气氛霎那间变化,明明天气还是风和日丽,这边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陆凝天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地消了下去,最后完全变成了一块漆黑的石潭,弯弯的嘴角也绷紧起来,宛如黑夜里蓄势待发的豺狼。

    “你威胁我。”她冷嗤一声。

    谢逾非感觉自己做错了事,肩膀低了下来,道歉的话正要说出口,陆凝天干脆的话语打断了他。

    “我答应你。”

    ……

    “什么?多少钱?每个月三十万???”校园餐厅里,白思嘉愕然,防止外人听到还特意控制了下音量,她顿觉嘴里正咀嚼着的自己想念已久的红烧鸡翅都不香了。

    “嗯,三十万。”陆凝天漫不经心地饮着手里的生椰抹茶麻薯。

    “凝天,你不会是,被骗了吧?”白思嘉担心地看向她,握住陆凝天空出来的一只手。

    “没骗我,他来真的。”

    “……”

    白思嘉一言难尽地看向面前惬意地喝着奶茶的人,想到之前偶遇谢逾非的几次现场,更觉惊恐了。

    “他不会是,想泡你吧?”

    陆凝天嘴里的奶茶喷了出来,幸好只有一点点,都落在了桌面上,因为被小料呛到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思嘉连忙从对面转移到她身旁的位置,为陆凝天顺气。

    “你怎么会这么想?”陆凝天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