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罚
”叶敬亭眯起眼道。

    “肯定累啊——你不知道那个味道有多难闻——”这件事憋了三天了,终于找到人吐槽,阿乐一顿输出,说着自己怎么打扫的,味道有多难闻,衣服都丢了多少件。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上蹿下跳比划。

    叶敬亭目不转盯看着阿乐,听到精彩处也会勾起嘴角。

    夕阳落幕,星空撒满夜空。

    这屋前的树洞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