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肉,我是虐待你了吗
    到分公司已经是大中午,沈望京见到了分公司负责人就直奔会议室,搞得分公司这边也没敢开口说先吃饭,个个饿着肚子等着上会挨批。

    江澜和其他人一样,以为沈望京会像这几天在总公司一样免不了发一顿火,但是不知道是坐车坐累了还是怎么,沈望京虽沉着脸听完了所有汇报,但他没有像预想中那般发火,只是眉宇间拧着的结始终未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每一个停顿都让在座的人心头一紧。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这边的人也不是什么蠢货,在沈望京来的这段时间,已经列出来了几套方案,沈望京坐在主位,他精准地逐一点出方案漏洞,言辞犀利,却奇异地控制着音量,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得人体无完肤,刀刀见血,最终花费了两三个小时才最终敲定一套暂行方案。

    好不容易敲定了方案,负责人看看时间,觑着沈望京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提议去酒店用餐。

    沈望京沉着脸,语气不容置疑,“别搞什么饭局,我大老远跑过来不是陪你吃饭的,你们赶紧吃完,该补救的补救,早点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负责人一听,哪里还敢到外面去吃什么饭,只得连连称是,赶紧让秘书去订盒饭,当着沈望京的面吩咐大家吃完赶紧干活。

    休息室里,江澜提着保温袋进来时,沈望京正揉着眉心,目光掠过袋子上那个熟悉的Logo,他眉梢微挑,看了江澜一眼,“什么时候点的?”

    这家店出了名的上菜慢,但是沈望京吃着还不错,每次在公司的时候江澜都会算好时间提前预订。

    江澜正蹲在茶几前布菜,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稳无波:“您在会上说他们脑子是摆设的时候。”

    一声极轻的笑从沈望京喉间逸出。他这个助理,总能在他情绪紧绷时,用最正经的表情,说出最意想不到的话。

    见江澜只拿出一套餐具,沈望京抬了抬下巴:“再去拿一套,一起吃。”

    江澜知道沈望京说一不二,也没推脱,站起身从外面拿了一套餐具进来。

    饭菜铺开,沈望京注意到江澜的筷子只伸向几碟素菜,脑海中不知怎么地想起了早上看到的江澜那截被黑色衬衫勾勒出的清瘦腰线。

    沈望京下意识便用自己的筷子夹了块油亮的红烧肉过去,“多吃点肉,我是虐待你了吗?”

    江澜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声道,“好。”,然后把那块红润透亮的红烧肉送入自己口中。

    沈望京看着江澜总算把自己的筷子伸进了那几份荤菜中,才满意地放过他。

    下午又开了一次会,沈望京才打道回府,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回公寓。

    沈望京今天上午下午本来安排好的事都取消了,公司那边有什么事情也是直接汇报到江澜那边,回程的时候沈望京一个人安安稳稳地坐在后面,江澜坐在副驾驶座上。

    沈望京靠在后座,看着副驾上的江澜。遮阳板被放下,被打散的微弱光线映在江澜专注的侧脸上,形成一道道残影。

    江澜说话做事都条理清晰,不卑不亢。他声线偏冷,又是沈望京的心腹,一开始常常容易被别人误会恃权傲物,但是江澜每次都就事论事,措辞得当,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总助的身份就颐指气使,高高在上,后来底下人反而愿意和他沟通,而不是直接向沈望京直接汇报,毕竟沈望京身上的冷是真的带着点凌人的气势。

    沈望京就这样在后座靠坐着看着江澜办公,有时候涉及到时间方面的安排或者具体决策,江澜又会将头转过来询问沈望京的意见,做出调整。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

    “让司机送你回去。”沈望京下车,丢下一句。

    “谢谢沈总。”江澜颔首。

    江澜租的房子和沈望京公寓相隔不远,一是离公司近,方便上下班,二是离沈望京近,方便及时听从调遣。但是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租金太高,导致江澜一直有攒钱买房的想法,不过这边的房价更高,即使江澜在公司的薪资不低,也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回到自己不远处的公寓,江澜先把手洗了,然后想起自己还没吃饭,打开厨房冰箱,拿出蔬菜和鸡蛋打算煮个面吃。江澜刚打算关上冰箱,视线扫到一盒肉卷,动作顿了顿,他想起沈望京今天吃饭时说的让他多吃肉,又把那盒肉卷拿了出来。

    面条在锅里翻滚,他拿着筷子,眼神放空,任由高强度工作后的大脑彻底松懈下来。

    江澜上班时工作强度大,他那个位置又不能随便出错,大脑需要一直紧绷着,不能停歇,只有到下班的时候才能短暂地松懈下来。因此江澜下班后习惯盯着某一个地方发呆,把自己大脑放空好好休息一下。

    另一边,沈望京推开家门,看到家里黑漆漆的,心里又烦躁了起来。

    他不过是带沈寒时去见了一下杨歆,沈寒时就气的要和他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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