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被密密麻麻的针眼刺在身上,她一下子背对过去,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妈妈,你不会的……”

    而身后猝不及防的发出声响,物什碎裂的声音,是孙禾倩猛地栽倒在床上,掀翻了桌上的茶杯。

    “妈!”

    孙尤里扑过去,床上的孙禾倩无法自控地抽搐,孙尤里被吓坏了,泪水一瞬间大颗大颗落下,手掌死命的拍打着着床铃。

    护士赶来的很快做着急救,孙尤里被推搡到一边,一剂药物扎进去,孙禾倩沉沉地睡了过去。

    孙尤里被护士领出房,狼狈地听着叮嘱,见她神态落魄,只好道明这都是患者的正常现象。

    点点头,孙尤里离开病房处躲到了楼梯的拐角。

    这两日,除了刚得知母亲病重时的钝痛,可事情推着她往前赶,几乎平静的接受了事实。

    孙禾倩发病提醒着孙尤里,她患得不是普通的小病。近些年她和母亲的关系有所缓和,为什么要在现在把她的生命夺走。

    此时坐在台阶上,她终于失声痛哭,她没能坚强到底,原来只是她的大脑骗过了她。

    一瞬间,所有最坏的可能统统在脑海中上演,她看到母亲被病痛折磨而消瘦的身体,因为化疗而狂掉的头发,因为器官衰竭下降的指标,看到了她跪倒在母亲身前痛苦的场景。

    甚至,她看到了葬礼,来参加的人不多,还有几乎被她遗忘的父亲。

    一双手冰凉的靠近,身体一颤,抬起头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另一道身影笼罩。

    江默辰没有离开,走来正为她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