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诉求,我帮你,你和我结婚。”
疑惑马上充斥在大脑中,眼看着江默辰越靠越近,丝毫不觉得自己此时的行径有多奇怪。
就快贴上来了,也没有停下的动作。
陌生的气味扑上来,好像有墨水被打翻在他身上,他接过了手机,又从容地拿出一张名片交出去——“江默辰——Natutal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他是在戏弄自己吗?
“江学长,我们好像并不熟吧。”
“我们不是都认识快要十年了吗?”
孙尤里皱眉,为对方不正经的语气感到有些不适。她们确实是学生时代认识的,可那个时候他们的熟悉程度和不认识没什么区别。就是现在,也和陌生人也没什么两样:“认识十年,也不熟啊?”
“可我们各有所需,熟不熟有什么重要?”
孙尤里摩挲着手中的名片,想起来圈内的秘闻,各取所需四个字在这里变了质。
他以为她是什么人!看你一本正经,怎么也做起这种勾当!
“谁跟你说我需要你的。”
她还想维持住面子上的礼貌,声音却变冷。
莫名其妙……
江默辰看着她一步一步离开,又拿起手机来翻阅,终于看到了那条新闻,通篇的鬼话里他也只相信说Yuri是个天才的那一句话。
想到刚刚孙尤里一言难尽的表情,他露骨地笑出声,那女人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太好猜。
还记得以前她偷听过他的墙角,看反应并不记得,不过现在捉弄一下不过分吧。
真是太巧,他前脚还在想哪里去搞一个马上结婚的老婆,后脚这人就撞进自己怀里。
……
结束了通话,她匆匆地赶往公司,又匆匆赶回医院。在前天,孙尤里的母亲刚刚查出重病。一路问候着,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孙尤里已经和这一楼层的不少人交谈过,眉眼弯弯,面热的和人打着招呼。
终于拖着步子回到病房,孙禾倩还保持着孙尤里离开的样子,捧着书坐在床上,全然一副看不出病重或不适的样子。
但今天是孙禾倩住进医院的第三天,也是她确诊为脑癌的第二天。就在今天上午,她们刚确认下了治疗方案,尽快安排手术,而刚刚,孙尤里的工作竟也发生巨变。
孙尤里还因为奔波重重喘着气,看到孙禾倩,一瞬间的疲惫全部涌上来。
“孙尤里?”孙禾倩刚开口喊她,孙尤里一下红了眼。
看着母亲此时稍显温和,她嘴巴忍不住地颤抖,被她控制住抿成一条线。
不过无论什么事,孙尤里都不会将母亲视作倾诉的对象。于是她让自己缓和下来,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下来,像什么都发生过,低着头不肯看对面的女人。
“我问你,为什么私下又拒绝见面。孙尤里!也会对我阳奉阴违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怎么议论你。”孙禾倩开口依旧是训斥。
听到这句话,孙尤里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无力感漫向四肢。
孙禾倩反反复复的声讨,她早就可以做到心平气和回答她的质问了。她和母亲观念不同,她已经不再试图用交流的方式和母亲达成一致,甚至还能主动缓和气氛。
可是今天她查出重病,看着孙禾倩严厉的双眼,她哑口无言无力反驳,“妈妈……”
“江医生有一个单身的儿子,年龄也合适,明天上午你去见一面,”孙禾倩的语气不容置喙,背对她躺下,“我休息一下。”
尤里无奈地看着。
她对母亲的情感一直有些复杂,曾经孙禾倩对她似针尖似锋芒,如今两个人也始终无法亲近。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她一直以来对母亲的情感,不论是爱还是怨念。
哪怕异国他乡读书的六年里,最难熬的从不高额的消费和难以融入的环境,而是她以为留学是一场逃离,可她依然记挂着母亲。
妈妈窝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虚弱的面孔印在女儿的脑子里面,尤里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靠在病房冰凉的墙上,疲惫的仰头看向天花板,视线回落在病床上那一团,应声轻飘飘的落下:
“好。”
床上的人背影动了动,孙尤里静静看着,再次为此时二人间变回和谐的空气感到心安。
……
对方定在了医院旁边的咖啡馆。
孙尤里穿着一条棕色的中裙提前出现,头发也烫了卷,脚上踩了一双中古高跟。既然决定好要来,自然要对对方尊重些,今天上午她特意回家换一身衣服,收拾了一下自己。
低头看了一下腕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孙尤里走进店门,门被推开挂的铃铛还有回响,靠窗第二张桌子,此时店内人头攒动,她费力的张望。
找到了,她的相亲对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