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听话吗?
    绪言委屈巴巴的捂着屁股,面对着池暮跪在床上。

    池暮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绪言,那双眼睛似要看穿面前的人一样,锐利又冷静。

    他很想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绪言的叛逆,也没有什么第一名,更想直接忽略掉这一年里绪言与自己渐行渐远的行为,但是,一切事实都摆在眼前,无处逃避,只能面对。

    “绪言”池暮认真的叫了他的全名。

    绪言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池暮注视着绪言的眼睛,眼里却不带一丝情绪,

    “以后会听话吗?”

    绪言瞬间红了眼眶,瘪着嘴点了点头,

    “会”

    “真的?”

    “真的”

    池暮不厌其烦的又问:“听谁的话?”

    绪言也不厌其烦的回答:“你的。”

    “我是谁?”

    “池暮”

    池暮双手插进裤兜,站姿笔直,“为什么会听我的话?”

    绪言不疑有他,斩钉截铁的说,“因为你希望我听你的话,你喜欢我听你的话!”

    池暮眼睫微颤,为了掩饰这份微不足道的紧张,他眯了眯眼睛,“我没说过这话。”

    绪言偷偷的观察着池暮的脸色,池暮那份掩饰完完整整的落进了他的眼睛,“是我说的,也是我希望的。”

    见池暮没有明显抗拒的表情,绪言又撩拨道:“是我希望你能喜欢我听你的话,而且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你让我遛狗,我一定不会抓鸡……。”

    池暮没有让绪言把那些比喻说完,语气狠戾地直接打断,“为什么”

    猝不及防的提问,绪言也没有回过神来,歪着头问了一声,“什么?”

    池暮缓和了一点语气,又恢复了冷静,“你…为什么会这么希望?”

    没有等到绪言的回答,池暮又开口,“你不是讨厌我?不是为了摆脱我而逃课、逃学甚至还找了学校外面的人?还…还说什么你喜欢他?”

    绪言收起了嬉皮笑脸,神情也变得认真,“是,这些是我说的,可是我不是真心的,我只是……。”

    “不是真心的为什么还要说?如果换了别人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和我说话吗?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重来的机会。”池暮不留情面的斥责。

    绪言一时难言,嘴里满是苦涩,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脑抽说出那些话,还是对池暮说的,对这个最爱他的人说的;或许就是仗着他的纵容与亲近才能不加考虑的伤害他。

    没错,他确实伤害了池暮,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已发生的不能再改变,但是未来还未发生的他可以更改。

    绪言每次看到池暮脑海中就会浮现他抱着自己的骨灰跳海那一幕,惊悚且心碎,这也是往后常伴着他的梦魇。

    “可是我不是别人,我是绪言,你可以生我的气,但是你可不可以不和我冷战?以后你要打我,要骂我都行,我不会告状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真的很对不起。”绪言红着眼眶,倔强的和池暮道歉,哪怕知道池暮不会马上就原谅他。

    池暮有气无处发,特别是看见绪言那一股委屈巴巴的神情后更加生不了气了,所有问题都在看见了绪言的眼睛后迎刃而解。

    “不用和我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池暮深呼吸一口气后,正好一楼的林青也叫他们吃饭了。

    池暮看了绪言一眼,转身就走,没有等他,“走吧。”

    绪言快步走了过去,亦步亦趋的跟在池暮的后面,走到门口时,池暮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只盯着自己脚尖的绪言不出意外的撞上了池暮硬邦邦的后背。

    绪言身高只到池暮下巴,再加上低着头,额头就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池暮的肩胛骨,绪言用手捂住揉了揉。

    池暮无奈,转身扒开绪言的手,“头抬起来,我看看。”

    绪言依言抬起了头,果然一片通红。

    绪言从小痛觉就及其敏感,这种程度的痛在别人身上不值一提,而在他身上眼泪都会被痛出来,本来自己揉还没觉得多痛,一到池暮手里就觉得哪哪都痛,眼泪也就顺势流了下来。

    “走的好好的,你干嘛要停下来?”

    池暮没有说话,看了看绪言的额头就拉着他下楼,从冰箱里拿出了冰袋敷在他额头。

    “自己走路不看路,忍着。”

    绪言理亏,没有多计较这个事,而是换了个方向埋怨,“那你的骨头为什么这么硬?我要是再走快一点点可能都会有脑震荡了。”

    池暮一张冰山脸此时更冷了,“学业荒废一年,玩傻了?头骨是人骨中最硬的骨头,需要我把你的生物老师请来再给你讲一遍吗?”

    绪言一时语塞,生物确实是他的短板,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你才傻呢,我这次期末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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