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跟她眨眨眼,小声说:“这老者是当过兵的。”小六点头,她也看出来了,不知道是谁的兵,看着须发皆白,也不知道多大年龄。小六问:“你看他多大年纪了?”云祈是知道小六是个年龄盲,看不出别人的年龄,就回道:“七十多了。”小六挺吃惊的,古代的人活过六十的就算是高寿了,这老者少了一条胳膊竟然七十多了。现在是夏初季节,因为干活,老者穿的衣服半个胸膛露出来,看得出肌肉坚实。后面打听才知道这老者姓胡,之前在南天门当过兵。小六心想,这里离南天门很远,怎么在这里扎根了呢?可能是家里人在这里吧?
当晚他们两人吃得很饱,两个驴肉火烧实在太大,幸亏没点四个。小六那个还是云祈帮着吃完的。两人回了客栈去休息,在外面两人一直是同睡一间房,晚上相拥而眠已是习惯。云祈只要不喝酒,基本上抱一抱,亲一亲,也能守住底线,不对小六做什么。
但是小六不知道他的酒品,有一天,晚上喝了点当地的果酒,小六有点薄醉,看着云祈脸色正常。结果到了睡觉时,云祈如狼似湖般地,差点把小六声吞活剥了。小六这才看到云祈眼睛红得吓人,人也好像神智不太清明。云祈很难受的样子,不停地亲小六,眉毛到嘴到脖子,小六挣扎。可云祈停不下来,他伸手去**小六的衣襟里,用力****。小六果真家学渊源,她母亲岳飞燕女士波涛汹涌,她去年还只是小笼包,今年已是****,很有料。也可能是爱情荷尔蒙的刺激。
云祈一只手往上探,小六不防,被他抓住了重点。还没等她反抗,云祈的另外一只手**探来,睡裤一下子褪到了膝盖。上下失守,小六有点晕,她倒也不是十分抗拒,做为现代人,她和云祈这么相爱,早晚会进行到亲密无间的地步。
但是云祈好像并不懂怎么进行下去,自己难受得很,身体又紧绷绷的,不得法舒解。他没办法,只有不停亲吻着小六的每一寸肌肤。
双手没有章法地不停地在她滑腻地肌肤上。。。。。
因为审核的原因,修改了十几次都不给通过,说我带什么色。我看其他人写得可露骨多了,不也发表了吗?为什么不让我发,一气之下,把一整段都删除了,各位看官自己脑补吧,我没办法了,都断更一个月了,卡在这里。
反正最后也没成功。
小六撇撇嘴说:“你怎么这样,是喝酒的原因吗?”云祈说:“是因为酒,也是我不想忍了。反正命里注定就是你。”
十多年后,小六再想想云祈当时说的这句话,只能是一声叹息。她身边的人和他身边的人,在他们最爱的时候,都以为他们最后会终成眷属。他和她都坚定地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却不想,谁又大得过老天的安排呢?
实在太累,小六真就这么沉沉睡去。云祈后来轻手轻脚起身清洗一番,才又上床重新抱着美人睡。自从这次坦诚相对以后,云祈就更过分了,沐浴更衣也不避着小六了,在房间里,随时大小脱。他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常常给小六的眼睛来点福利,小六想看,想放肆,但是她怕擦枪走火。
自此之后,云祈晚上睡觉除了亲亲抱抱外,还加了一项:要求果睡。小六每天晚上又期待着抱云祈睡,因为云祈很细心,慢慢讲故事聊天,总是先哄着小六睡着了,自己才睡。又怕他非要缠着两人坦诚相对。没有了衣服,小六没有安全感。烈女就是怕缠郎,十天里,总有那么三、四天,被云祈哄着,*尽衣服,亲亲抱抱**睡觉。
小六的胸又大了些,她想着回去让亲卫飞鸽她们,再做几件合身的小内内。牢记:切不可让云祈饮酒。酒后乱性。
明天要离开六安城,小六想临走前买两个驴肉火烧,路上吃,味道实在是很赞。
他们来到胡老头的家门前,看到家门紧闭,敲了一会门也不见人来开。小六凝神听了一下,说道不好,与云祈一同跃进院里。就看到胡老头睡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云祈把胡老头扶起来,小六拿来一碗水,一半给他喝下去,一半洒在脸上。胡老头慢慢醒转,看到眼前的俊男俏女,点点头。
小六问:“你怎么睡在地上?你家里人呢?”胡老头说:“昨晚半夜起来,头晕就摔在此。”
难怪头上还磕破皮了。
胡老头说:“你们是来买驴肉火烧的吧?小老儿这里白天不做生意。”
云祈说:“可要我们送你去医馆?”胡老头摆摆手。
小六说:“我知道你之前是虎家军的,我跟虎家有一些交情,这里留些银两给你,你好找来家人照顾。”
胡老头紧闭着眼,慢慢说道:“小老儿怕是活不了多久,我没有家人。现有一事相求,我家两代人守着墓地,在城外二十里地的兰家村。求你们把这小院卖了,我所有家产都拿走,用这些银子请人看顾那墓地。清明能有人上香,我也死而无憾了。”说罢竟是痛哭出声,跪倒在地,不停称呼恩公。
小六看得出,这个胡老头也算是铁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