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其意
恨得牙痒痒,对这个沈云携的意见更为颇深。

    殿内中央载歌载舞,再次恢复如初,可在场不少人的心已然不能如最初一般平静,内心波涛汹涌,一片翻云覆雨。

    邻座不少贵人们偷偷探耳,询问沈岐一等人,那女子可是你们府上的千金?

    沈岐沉着一张脸,不愿开口,大夫人也只能应和一声,庶女庶女实在上不得台面。

    这下子,丢尽颜面的竟是沈家。

    至于端国公...

    赵观澜一言未发。

    待沈云携坐回原位上时,她猛地给自己灌了几杯烈酒,试图麻痹大脑,倒第三杯时,却被赵观澜一手摁住,不叫她再继续。

    “你真大胆。”

    也不晓得这话是褒义还是贬义,不过沈云携也不在乎。

    她拂开赵观澜温暖的手掌,漠然。

    “关你什么事。”

    说完,沈云携又喝下第三杯。

    她以为,若能从国政上改变,或许一切就有转机。

    可是,太难了,相当于把她这条路也堵死了。

    她又陷入了迷茫中,毫无头绪。

    就连徐如月可能都救不回了。

    “皇上。”

    “臣身体不适,想先下去休息。”

    皇帝兴致也寥寥无几,一旁的曹公公点头,也就代表默许了。

    赵观澜拉着沈云携,一把落入怀里,她坐在他双腿上,沈云携条件反射性挣扎挣脱,却被他按得死死的不得动弹,殷独将二人一齐带了出去。

    皇后的注意力一直在他们身上,便召来身边的丫头,贴耳吩咐了几句什么,丫鬟得令也偷偷跟了出去。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一路无人,他们穿行至后花园,沈云携重重咬了他一口,这才得此机会挣脱下地。

    赵观澜低眸,看着虎口处留下的血齿,忍不住锐评一句。

    “刚刚在殿上倒是能言善道,现在怎么就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凶野蛮横。”

    沈云携没有闲工夫理会,她刚想走,却敏锐地察觉出有什么在跟踪着他们。

    “是皇后那边的人。”

    他早就知道了。

    跟了他们一路,也是想知道他们的动机。

    “真没想到,你揽悬赏令竟也是为此。”

    也?

    “...难不成,你也是?”

    “我?”赵观澜笑意更甚,像是听了什么好玩的笑话,“你看我有这闲情逸致吗?”

    “南岳江都又不是我的天下,我只管吃喝玩乐,活得尽兴自在。”

    “那你为何揭悬赏令。”

    沈云携明显还是持怀疑态度。

    “我不是说了吗,玩。也想讨要一个赏赐。”

    他回答得坦坦荡荡,也符合他风流不羁的个性。

    若是哪一天真的转性了,那才是不正常。

    “不过...”赵观澜话音一转,故作深思一番,“你讲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可是皇帝心思深沉、疑心又重,再加之旁人的煽风点火,想必差不多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说得没错。

    南岳江都能有今日局面,与历朝历代皇帝脱不了干系。

    身居高位,容不得普通百姓忤逆质疑。

    改变非一朝一夕,而是慢慢发现问题、再去根治。

    皇帝暂未发现根坏在哪里,自然也不允许旁人指责,而是要等某日爆发,或许才懂。

    血和泪的教训,才会使其站起。

    空有满腹经纶,有时候也未必见得是好事。

    “娘子。”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冲她笑了笑,随即便走了。

    独留沈云携一人站在原地,她想了一会儿,也终于明白了。

    这赵观澜...

    非她刻板印象那般。她心下不知是什么东西,竟在微微动容。

    赵观澜离开之后,皇后派出来的人还尾随着她,看来是朝着她来的。

    他带她出来,也不是只想说这番话,也是为了给她救徐如月的机会。

    他眼尖心细,一观宴席上的诸多动荡,看似漫不经心、片叶不沾身,却是有筹谋。

    她不熟悉这宫内布局,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闯出个不敬之罪。

    沈云携刚想使用异瞳系统,却被一只大手一把拽过,躲在了一座假山之后,

    一阵阵厚重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原来是有御林军在四周巡逻。

    今日宫宴,为防有刺客乘机潜入,皇宫内守卫更加森严了不少。

    御林军远去,沈云携松了一口气,那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也松落下去。

    她一侧眼,对上一双熟悉深邃的眼眸。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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