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携想挫一挫沈之航的锐气。
秋叶胆子大,便将她留在那女子身旁,好好照看着,切莫出什么意外。
回到府内,鲁叔那边有了动静,他赶来沈云携身前。
“夫人可算回来了。”
“发生了何事?”
见他如此匆匆忙忙,沈云携问道。
“公子从皇宫回来等候夫人多时了。”
赵观澜这几日神不见首,马不见尾的,怎么突然就回来还等她。
等到沈云携来到望月轩时,庭院前不止只有赵观澜一人,还有跪在地上的涂宁。
她不知所以,走到涂宁身边,瞧了她两眼。
“这是在做什么?”
殷独先开口,“这便就要问一问涂姑娘了,不知姑娘在望月轩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
赵观澜没开口,他手里拿着一只玉笛,尾部挂着一条玉穗,随之摆动摇晃,一双大手修长而骨节分明,透着一种病态的白。
玉笛质地光滑细腻,以苍狼之骨精雕细琢而成,十分珍贵。
他的目光一直在欣赏这只玉笛,片刻不曾离开。
“那可曾问出什么。”
她看着赵观澜,心平气和。
殷独沉默,这女子一声不吭,问什么也没反应,如何能问出。
沈云携笑了,她搀扶涂宁起身,让春雨带她先回去,赵观澜也没出声,无人阻拦。
“赵观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云携语气稍微有点冲。
她知道,赵观澜清楚涂宁的身份来历,生怕他利用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事。
许久,赵观澜才将目光转移在她身上,被她的话所逗笑了。
“娘子好生无理,明明是那位女子私自来我望月轩偷摸着什么,怎么就变成了我干了什么事似的。”
他话说得无辜,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沈云携平复心中怒意,想来赵观澜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逾钜的事。
花神一案已经告一段落,这涂宁也失去了牵制赵启晏的价值。
涂宁去留也成了一大问题。
“总之,你切勿打她任何主意。”
“听娘子的意思,是要收留她?”
在她身上,还有很多没解开的问题谜团。
沈云携有这个打算的。
不过,又考虑到对方。
“你若是不愿的话,我会自行安排。”
“那就随娘子的意。”
沈云携复而想起什么,“对了,你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总不能只是为了涂宁这件事吧。
“三日后,与我参加宫宴。”
闻言,沈云携也差到了是为什么事。
花神一案终结,也该到了皇帝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借着宫宴,论功行赏。
沈云携心中已经已经有了想法。
“我知道了。”
说完,沈云携便离开了。
盯着那一处地,殷独又问。
“夫人当真是要把那哑女留在身边?”
赵观澜语气淡淡的,“随她。”
这位异域公主若是留在身边,可能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倘若有一天被发现,事情败露...
“你盯着她紧一些,有什么风声立马来报。”
赵观澜十分严肃,下令道。
他想,或许这个女孩已经看出了他的身份,所以才敢孤身来打探一番。
赵观澜知晓,异域公主有一不成文规定,那就是天机绝不可泄密。
可她是除了自己以外,第一个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对待此人,务必要多一层警惕之心。
回到毓秀苑,沈云携换了一身衣服,涂宁依旧一人坐在院子里,她也跟着坐在涂宁身旁。
“今日大黄没再来了吗?”
她有些惊讶,很快在内心回应。
——你的伤也已经好了,它就不来了。
原来,那条大黄狗叼来的就是依兰草。
异域公主精通兽语,这些举动也不奇怪。
迟疑好一会儿,沈云携终于开口,道出内心的疑惑。
“...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望月轩?”
她并非不相信赵观澜,只是怕他会干出什么。
涂宁很久没动静,随后,又听见她说。
——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确定一些事情。
确定一些事情?
——沈云携,我知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们心照不宣这么久,沈云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