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段落
,一眼看去便认出那人是殷独,沈云携的脚踝还没好,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却还是咬牙站起。

    “吁。”

    殷独身坐车辕,一把拉住缰绳,迫使马车停住,红棕烈马兜个转儿就定下。

    殷独跳下马车,来到她们面前。

    “娘娘。”他作揖行礼,又看向沈云携,“夫人,请上马车吧。”

    沈云携往后看了一眼玉雨菲,殷独补充道:“娘娘的马车在后头,公子已经安排妥当,护送娘娘秘密回宫。”

    话落,玉雨菲对她点点头,沈云携这才一瘸一拐地上了踏脚凳,还未掀帘入内,身后忽地传来她的一声叫唤。

    “沈娘子。”

    沈云携动作一顿,侧身望去。

    她满是感激之色,十分郑重。

    “多谢。”

    闻声,沈云携也冲她莞尔,便入马车。

    直到他们远去,另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赶来,玉雨菲才恍然回神。

    她盯着半山腰处,呆愣愣。

    马车内,不止有她一人,赵观澜在里头跟没睡醒似的,眼看快要回到江都城内,他才悠悠转醒,赵观澜漫不经心地打了哈欠,伸懒腰。

    “...事办完了?”

    “那些孩子是你接走的?”

    二人一先一后,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他有些失笑,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脑袋靠着一支手臂,泼墨发丝顺势落下,语气甚至透着几分腻歪。

    “娘子主外,为夫应内。不是应该的吗?”

    赵观澜说完,还笑得很是嚣张。

    她细细琢磨一番,独自与记忆中的那道声音做了一较对比,一点儿也不像。

    不仅如此,还有那冷漠的眼神。

    实在不像是赵观澜的风格。

    难道不是他?

    那又是谁。

    他的目的也是为花神一案而来?

    那他又所图什么。

    这些都毫无思路,沈云携清空这些杂念,干脆不再去想。

    她伸手,赵观澜费解。

    “东西。”

    “什么?”

    “悬赏令。”

    赵观澜失笑:“为何给你。”

    “我赢了。”

    “何为输赢,这玉妃娘娘也是我请来助你一臂之力的,那便是代表我出面。”

    “是吗,可我并没有做此要求啊。”

    沈云携有些得意地望着他。

    赵观澜气得发笑,只能说一句:“...真是好无道理啊。”

    她也并非想与他争夺什么功劳。只是。若是得此机会,说不定都有转机。

    回家这件事,也有一线生机。

    江都街道热闹繁华,路上行人不断,两旁商贩卖力吆喝,谁也不输于谁,沈云携倒是被这气氛给感染了,掀开一瞧,她都下去凑一凑。

    想来,到这儿这么久,她的神经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放松的时刻几乎微乎其微,鲜少有的,更别说四处闲逛。

    很快,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沈云携轻易捕捉又紧紧锁定住。

    “停车。”

    她叫停,刚想下去,脚踝又传来隐隐阵痛。沈云携也不得不被迫重新坐下。

    那块坠落的岩石太锐利,还凑巧重重砸在她的脚踝。

    “怎么了?”

    见她脸色难看,稍稍起身,问道。

    “无大碍。”

    嘴硬得很。

    随即,赵观澜又让殷独驾车回到府中再说。

    事已至此,沈云携也只好作罢。

    回到府中之后,春雨秋叶一早就得到消息,纷纷候在门口,她们扶住沈云携,一步步下了马车,涂宁也同他们守候在门口。

    见她平安无事,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沈云携浑身脏兮兮的,鲁叔赶忙吩咐底下的人去准备热水,她伤得有些重,右脚轻轻落地就疼,几乎是被人抬着走。

    ——你的脚。

    “我...”

    “她没事。”

    沈云携诧异地扭身,赵观澜就在她身后。

    他怎么能听见涂宁的心声?

    赵观澜他...

    “愣着做什么?”

    话毕,春雨秋叶忙不迭地将沈云携送回毓秀苑内。

    当沈云携舒舒服服地躺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时,好似整个人都又重新活了回来,所有的忧愁烦恼都可以暂时忘却。

    她闭上眼,眼前又全都是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幕。

    差一点儿,她就要回不来了。

    好在,系统助力,这才得以正确吹响骨笛。

    不会儿,门外传来一阵阵敲门声,沈云携以为是春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