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还不是你死缠烂打,”钟轻斐撇了撇嘴,转移话题道,“说起这件事,你回家干嘛?”
“哦,回家和爸妈联络联络感情。”
“放什么屁呢。”
“欸,怎么说话的,”钟轻绪咳了一声,正了正色道,“是我那个过年的时候,想带你嫂子去荷兰领证结婚,回来和爸妈说一声。”
“恭喜恭喜。”钟轻斐郑重地拱了拱手。
“记得出席,你、弟弟、还有爸妈,一个都逃不了。”
“行行行,你们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快乐,睡觉去咯。”
钟轻斐插科打诨完,准备起身上楼,就听见身后钟轻绪认真且担忧的声音响起:“你和哥说句实话,到底为什么?”
她停下脚步,站着不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才出声回答:“哥,你也知道我和他私底下是怎么相处的,有些东西放到明面上来,对他不好。况且,他也不?得真的喜欢我,本来一开始就是我强迫人家的,他都陪我演了五年,我该放过他了。他有他的锦绣前程,我有我的灿烂未来。我们俩的轨迹本来就不相同,都是我强求来的,是时候该回到正轨了。”
“真没事?”
“没事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分个手而已嘛。”
说着,钟轻斐大跨步向前,毫不犹豫,只是刚才站着的地方,似乎有点点水渍。
钟轻绪摇了摇头,内心腹诽,自己的这个妹妹啊,说得好听,什么分个手而已,等下还不是要偷偷躲在被子里抹眼泪。
第二天早上八点,天刚蒙蒙亮,钟轻绪敲响钟轻斐的房门,见无人应答,也不放弃,一直敲到房间里的人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大清早的,干嘛啊!”
“爸妈让你下楼吃早餐。”
钟轻斐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缓了缓神,答:“知道了。”
等她到餐厅后,看到的是爸妈以及大哥三张严肃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给看穿了。
“我看她的状态还好啊,”钟父率先开口,对着大儿子开炮,“没你说得那么糟糕,不哭不闹,很正常。”
“你没发现她眼睛肿了吗?肯定昨晚偷偷哭了呗。”钟轻绪不服气地反驳。
“我倒是觉得女儿比之前更好看了点,眼睛肿可能只是水肿吧。”
钟母一整个溺爱,怎么看钟轻斐都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谁都比不了。
“各位,我就站在你们面前哎,”钟轻斐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可不可以不要当面说别人的坏话啊,这种事不是都背地里说的嘛。”
“囡囡,这不是怕你失恋后劲太大,想不开嘛,”钟父轻咳一声,决定甩锅,“而且是你大哥说的,什么你昨晚独自回家,暗自神伤、伤身伤心,情绪特别低落。”
钟轻斐一屁股坐到钟轻绪身边,一个肘击,打得钟轻绪刚吃的煎蛋差点吐出来。
“你乱说什么?”
钟轻绪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支支吾吾,“我......我......我......”个不停。
还是钟母接了话,说:“囡囡,失恋而已嘛,妈妈给你介绍更高更帅更年轻的,你那个小男友,不就是演技好点、长得帅点、年轻了点嘛。”
“妈妈,给我打住,”钟轻斐慌忙咽下口中的牛奶,出声打断,“你的话让我很难不怀疑,你是他的妈妈粉。”
“咳咳咳,囡囡,那今晚的颁奖典礼,你还去吗?”钟父小心翼翼地提问,唯恐触了乖女儿的霉头。
“去啊,钟轻然请我去当他女伴。”
钟轻然,钟轻斐的双胞胎哥哥,一个还算有点名气的歌手。
“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的,轻然也不是非要什么女伴的。”
“我知道,可是他都求我了哎,还说给我买我最想要的那辆跑车。”
“爸爸给你买。”
“但我已经答应他了,临时鸽了他的话,他会骂我的,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他骂人有多狠,万一在网上控诉我,影响多不好。”
其实,去不去金棕奖,对钟轻斐来说,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要不是因为她想在现场看秦景文得奖,不然就凭一辆车,她才懒得搭理钟轻然呢。
“囡囡,你不会对你那个小男友还余情未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干嘛和他分手,你俩都谈了五年了,本来妈妈还想着,明年你就能结婚了呢,要是和你哥哥一起在荷兰办婚礼,该多好。结果,一大早,你哥告诉我,你分手了。唉,好好的,怎么就分了呢。”
家里人,护她都像护眼珠子似的,生怕她受一点委屈。以前,她喜欢玩儿,他们都张罗着给她找乐子,只要合法合理合规,她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从来不干涉。
后来,听说她和秦景文“谈恋爱”,虽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