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通过“关怀”来进一步软化或掌控他。他必须划清一条界限,一条在“报恩”与“保持自我”之间的、艰难的界限。
陈管事似乎有些意外,但见藏海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坚持,躬身退下。
书房里再次剩下藏海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京城璀璨的万家灯火,目光却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座边塞军营。
庄芦隐,你醒了。
你是否也在看着京城的方向?看着我这只你以为早已被看透、被拿捏住的雀鸟?
藏海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惊雷过后,迷雾未散,反而更深。
但他可不是遇事只会惊慌失措的雏鸟。
既然身在局中,既然避无可避,那便在这迷雾中,步步为营,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至于那颗被意外撼动的心,他会将其重新封存,用更坚硬的理智与外壳。
这场博弈,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