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为本侯立下如此大功,本侯思来想去,唯有……将你留在身边,日夜相伴,方能酬此功绩。”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
藏海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着,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这一次,再也无法逃避了。
父亲的木马紧紧攥在掌心,硌得他生疼,却无法带来丝毫慰藉。
归途的尽头,等待他的,并非解脱,而是更深、更沉的禁锢。
庄芦隐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却又隐含着无尽悲凉的模样,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破坏欲交织攀升。他不再犹豫,打横将藏海抱起,走向书房内侧的暖阁。
藏海没有挣扎,如同一个失去了牵线的木偶,任由他抱着。只是在被放入柔软锦褥的瞬间,一滴冰凉的泪,终是无法抑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隐没在鬓发之间。
窗外,北风呼啸,预示着又一场风雪将至。
而暖阁之内,另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