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狎昵,“现在,你还觉得,躲在书房里纸上谈兵,与置身于这血火之间,是同一回事吗?”
藏海浑身颤抖,胃里翻江倒海。那浓烈的血腥味,那残缺的尸体,那王贲臂上渗出的鲜血,还有庄芦隐指尖那抹刺目的暗红……这一切都像噩梦般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想吐,想逃离,想闭上眼睛塞住耳朵。
但他不能。
庄芦隐的手指如同铁钳,目光如同深渊,将他牢牢钉在这片刚刚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回答本侯。”庄芦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藏海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最终,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不一样……”
庄芦隐似乎满意了,松开了手,任由藏海脱力般微微踉跄。
“很好。”庄芦隐转身,面向初升的朝阳,阳光为他染血的玄甲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宛如战神,“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血的代价。只有这样,你的‘聪颖’,才能真正为我所用。”
他的话语,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藏海的心上。
胜利的欢呼犹在耳畔,但藏海感受到的,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沉甸甸的、名为“责任”与“代价”的枷锁。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而这条路上,注定铺满荆棘与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