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模样而起的悸动,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渴望取代。他忽然很想看看,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生机的身体,在他怀中,会是何种光景。
“此处风大,尘土也多。”庄芦隐淡淡道,语气却不容置疑,“随本侯去临时营帐,详细说说后续安排。”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藏海的心猛地一沉。他看了一眼周围依旧跪伏的工匠和官员,知道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是。”他低声应道,声音干涩。
他跟在庄芦隐身后,走向那座临时搭建、供他歇息和处理文书的小小营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荆棘之上。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复杂的目光,同情,怜悯,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营帐的门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与喧嚣,也仿佛隔绝了他刚刚汲取到的那一点点自由的空气。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简单的桌椅和一张窄小的行军榻。
庄芦隐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住他。
“现在,没有外人了。”庄芦隐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他一步步逼近,“告诉本侯,这些日子,可有想我?”
藏海被迫后退,直至脊背抵上冰冷的帐篷支柱,退无可退。
风,自帐外掠过,吹得帆布猎猎作响。
而这方狭小的空间内,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