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与铁律立威
    开业头两天,门可罗雀。

    贝丽几乎要怀疑自己那点可怜的初始积分是不是打了水漂。她坐在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吧台后面,望着虚拟光幕上刺眼地显示着的“-5”积分,感觉那负号像是一个嘲讽的钩子,勾着她往那个名为“强制恋爱副本”的深渊里坠。三天,仅仅过去了三天,距离三个月的死亡线(或者说,比死亡更可怕的“社恐地狱线”)似乎已经迫在眉睫。百万积分?她连正分都还没见到。

    偶尔,会有几个穿着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面黄肌瘦的镇民,被酒馆焕然一新的外观所吸引,在门口怯生生地张望。他们的目光先是掠过贝丽那张带着明显黑眼圈、气色欠佳(稳定发挥的五分外貌)且陌生的东方面孔,带着一丝排外的警惕,然后迟疑地落在她手写的、贴在门内侧的简陋菜单上。

    “‘青……岛……啤……酒’?”一个看起来像是渔夫的男人费力地辨认着贝丽用这个世界的通用语勉强拼写的名字,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什么酒?从来没听过。”

    “还有这个,‘雪……花……勇……闯……天……涯’?名字真怪。”他旁边的妇人小声嘀咕,扯了扯丈夫的袖子。

    更让他们困惑的是那个所谓的“积分”系统。贝利他们是认识的,罗格镇作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货币流通再正常不过。但要将他们口袋里为数不多的、皱巴巴的贝利,通过吧台上那个奇怪的光幕(他们眼中可能是个奇特的魔法装置)兑换成看不见摸不着的“积分”,再用积分去购买这些听起来就不靠谱的陌生饮品?这流程对于这些可能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小镇、大部分甚至不识字的人来说,简直比解开船缆绳还要复杂和可疑。

    “走吧走吧,别是骗人的。” “看着就不像能喝的样子。” 类似的低语隐约传来,然后便是摇头离开的背影,留下贝丽对着空荡荡的酒馆,内心一片冰凉。积分收入几乎为零,绝望感如同潮湿的海雾,一点点浸透她的骨髓。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强制恋爱副本”会是什么样子?是要她对着某个陌生男人挤出一个五分外貌能做出的、最僵硬的微笑?还是要去完成什么“牵手”、“拥抱”之类的可怕任务?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比连续修改一百遍方案还要让她头皮发麻,胃部抽搐。

    第三天下午,阳光变得慵懒,将酒馆的木地板晒得暖烘烘的。贝丽正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无意识地反复擦拭着一个已经光可鉴人的玻璃杯,思绪飘回了原来世界办公室里那盆没人浇水、大概已经枯死了的绿萝。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打破了酒馆内几乎凝固的宁静。那扇她寄予厚望、象征着新起点的厚实木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撞开,重重地拍在内侧的墙壁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尽管系统清洁过,但老房子的结构依旧发出了抗议)。

    三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堵塞了门口的光线。他们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满脸横肉上带着风吹日晒和海盐侵蚀留下的粗糙痕迹。腰间挂着的不是装饰品,而是带着明显缺口、沾染着暗红色污渍的弯刀和一把沉重的短柄斧。他们浑身散发着浓烈得几乎形成实质的、混合着劣质朗姆酒的酸腐气和汗液、鱼腥以及某种说不清的霉味,步履蹒跚地摇晃着走了进来,显然已经在某个下等酒馆进行过“预热”。

    “老板!死哪里去了!把最好的酒都给老子端上来!妈的,这罗格镇除了海军基地,连个能痛快喝一口的地方都没有了吗?”为首一个戴着脏兮兮黑色独眼龙眼罩的海贼,嗓门大得像破锣,一巴掌重重拍在离门口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力道之大,让厚实的木质桌面的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吧台上那几个倒扣的玻璃杯更是应声微微跳动,发出清脆而危险的碰撞声。

    贝丽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跳动。她强迫自己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恶臭的空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恶心感和本能的恐惧。她拿起那份简陋的菜单,指尖有些发凉,绕过吧台,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从容不迫,走到桌前,将菜单放在桌上,避开了对方拍桌子的那只长满黑毛的大手:“欢迎光临安全屋,这是菜单和价目表,请过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力压制后的平稳,但仔细听,尾音仍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另一个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的海贼,醉眼朦胧地凑过来,浑浊的眼珠扫过菜单,随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带着酒气的唾沫星子几乎溅到贝丽脸上:“青岛啤酒?雪花勇闯天涯?什么狗屁玩意儿!听都没听过!小妞,你是在耍我们吗?”他猛地提高音量,震得贝丽耳膜发嗡,“我们要朗姆酒!最烈的那种!把你藏在柜台下面、舍不得拿出来的好货都给我掏出来!”他挥舞着粗壮得像火腿的手臂,带着一股恶风,差点扫到贝丽的鼻尖。

    贝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部轻轻抵住了吧台边缘,找到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支点。她重复道,语气加重了一些:“抱歉,本店只提供菜单上的商品。”她垂在身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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