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风。是凤。人中龙凤的‘凤’”。
主典停笔,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
几日后,半夜里,主典亲自将他领出偏门:“快走吧。对方不追究了。”
“可看那人面相,似心胸狭隘之辈。”
“小子还会看相不成?呵呵,他就算狭隘,你也给他踢开阔了...”主典想笑未笑,“肋骨断了五根,小子年纪不大,下手挺狠...”
“是脚。我才不屑用手碰他。”秦无瑕得意道。
“行了行了,臭小子快走罢,”主典哭笑不得,随即正色嘱咐,“别再回来。你这张面皮,太好认了...”
“你该不会是私放了我吧?”
主典不言,扬了扬手,赶他离开。
“我能去哪?”
“朝东,”主典为他指路,“青州有一户墨姓的大家,颇有美名,正广收弟子,他们不会亏待你的。你身怀那般好功夫,还是为家国多做些贡献,别到处转悠,给家里丢脸。”
秦无瑕垂目,无声地答应了。
墨家堡是个好去处,可去墨家堡的路并不好走。
不只是路途遥远、又身负不受控制的内功,更显而易见的问题是——
望君山不食人间烟火,他亦有许多不食。不洁不食、不美不食、不雅不食...可他又不真是只喝露水的神仙,才辟谷两月已将自己饿得头昏眼花,连那路过的马车,都能看成了巨大的烧饼。
虽然这烧饼在地上打滚,不太洁净、美观或雅致,但只啃一小口,也不打紧罢?
这一啃,便被姚凌宝当成小叫花子捡上了车。听得他们姐弟俩要去墨家堡,秦无瑕干脆两眼一闭,顺势而随,只是——
“我姐姐和那娇龙儿关系甚好,好得她总往墨家堡跑,甚至想留在那儿!...我要你把娇龙儿的心思都吸引过去,等她忽略我姐姐,这般...”姚凌宝笑着想象的样子真是痴傻,“我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