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微辰的手。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墨微辰的颈窝,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濡湿了一片。
“娇龙儿...”微弱得如同叹息的呼唤,带着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恐惧和委屈。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所有的力气似乎都随着这声呼唤散尽了:“...真是你。我还以为,以为那夜见到你是做梦...”
“真是我。”墨微辰紧紧抱着她的珍珍,任由珍珍的泪水浸透自己的衣衫。滚开的药罐烫伤的手被珍珍捏破了,但她丝毫不觉疼,只轻轻拍着珍珍瘦骨嶙峋的背脊:“别怕做梦,好好睡吧。一切有我。”
龙亭啊龙亭,残害她的珍珍至此,可休想她轻易放过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