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会过河拆桥
差哪了?

    他更高、他更帅、他更聪明、他更有钱、他更愿意给她花钱、他心里还没有别人。

    以上是圈里人一致认同的,温叙自负地觉得没有错。

    邬洽不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既然是做生意,不就是要做好不成的打算么?

    和温叙做生意的成本和代价都太高,她一直都知道某些同性对同性的嫉妒心有多强,哪怕她并没有做什么。

    被人驳了面子,温叙没有再留下的想法,他起身拂袖而去。

    “欸”,邬洽叫住他,“你的东西,麻烦带走。”

    她又补充,“那些衣服首饰。”

    怕他嫌弃被她碰过,又道,“我都没碰过。”

    原以为她是转变主意了,哪成想停下脚步就听见这么几句气人的话。

    他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温叙如鲠在喉,“不要就扔了。”

    他提步欲走,邬洽有点急,这么多东西她得扔到猴年马月么,没这么欺负伤患的吧。

    但她不能这么说,于是,“那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

    这话说出来也不嫌磕碜,温叙真不知道她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没了耐心,开口怼她,“你怎么不说吃进肚子里的也浪费了?”

    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邬洽闻言弱弱说,“要还你钱么?多少钱麻烦告诉我一下”,末了,她又好声好气道,“好吗?”

    听见这话温叙干脆地扭头就走,再在这多呆一会,他恐怕真要被她气死。

    家门被风带上,邬洽看着餐桌上还剩下的一大堆的早点,叹了口气。

    吃不完还总买这么多,只要想到自己即将要瘪下去的钱包,她就心痛。

    肖梦菲仗着肠胃炎在家里心安理得地躺了几天,每天吃的都很清淡,还被严令禁止吃生冷食品,她感觉自己的嘴巴和肠胃都苦了。

    想到邬洽的复查日子近了,问她需不需要自己陪着去。可那时温叙通知隔天来接她,于是邬洽拒绝了。

    不过这会儿,温叙人已经走了,她也确实不方便一个人去医院复查,遂给肖梦菲发去消息。

    她的好同桌消息回的很快,几乎在邬洽消息发出的下一秒就进来。

    等待肖梦菲到来的时间,邬洽拄着拐杖,跟蚂蚁搬家似的,将那些奢侈品一点一点地挪动着。

    虽然温叙说不要就扔了,但她担心那是他的气话,要是哪天他又找她讨要,她可承担不起。

    可这一室一厅就这么大,唯一能藏东西的就只有卧室里的衣柜、客厅里的斗柜和她的小书柜。

    邬洽知道外婆一直忌讳她在未成年前与心怀不轨的有钱人过多接触,若是让外婆发现家中有这么多她们消费不起的奢侈品……只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可怕。

    于是衣物鞋包这些大物件统统被她拜托给肖梦菲进行保管,留了些首饰这些小物件藏在书柜里,因为外婆从来不会去翻动她的书柜。

    肖梦菲和隗语薇是前后脚到的邬洽家里,三个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画面谈不上有多诡异,只是有些令人费解。

    肖梦菲给邬洽使眼色:你还叫了“玉女”来?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邬洽不解,皱着眉头:不是我喊来的啊,我根本不认识她。

    此时,玉女开口了,她先是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隗语薇”,很快又说明自己的来意,“温叙拜托我来带你去医院复查,说是你脚崴了,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孩子不太方便。”

    她歪了一下头,笑容真诚,“不过,看起来你已经有人帮忙了。”

    邬洽还以为他就完全撂下她不管了,没想到他还好心地拜托了另一位校园风云人物来。

    这叫她说什么好?说到底还是又麻烦他了。

    邬洽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地说,“嗯,我同桌刚好有时间来,还麻烦你白跑一趟。”

    隗语薇一脸无所谓的样,冲她摆了摆手,“不麻烦,我陪你们一块去吧,多个人更方便些,而且医院里有熟人,也快些。”

    怎么会麻烦呢,陪诊一次就能收获FL级别钻石一枚,她高兴还来不及。隗语薇找这种净度的钻石好久了,可惜每次都是有缘无份。

    军训期间,还能以训练太累躲过外婆的盘问,眼瞅着五日时间将过,没有什么理由不去医院看望外婆。

    邬洽只好撒一些善意的谎言,譬如她太忙。至于忙啥,那就不得而知了,外婆一般不会过多询问。

    隗语薇弄来一把轮椅,她负责在前面带路,肖梦菲在后面推着邬洽走。

    任务完成得很好,她把复查结果告知温叙——邬洽的脚踝恢复得很好,只要继续保持,再要两三周就能完全恢复,在此期间要注意开始循序渐进的康复训练。

    窝在沙发里的温叙喝着闷酒,瓶瓶罐罐倒了一地,他心情一不爽就喜欢拿喝酒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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