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好先打水把身上擦拭一下。
温叙跟着浦望舒回学校了,浦老师的副驾驶上有些杂物,方才他和邬洽都是坐在后座。
浦望舒通过后视镜观察这位学生,温叙这个名字,想必学校里没什么人不知道。她作为树德的往届毕业生,来了兴致时,偶尔也会关注一下校内的竞赛情况。
“同学,今天麻烦你了啊。”浦望舒是真有点好奇大少爷怎么会助人为乐到陪护医院,她想起方才在邬洽家楼下发给邓玮艺的那张照片,实在是有些过度亲密。
作为班主任,她不免有些担心自己班的学生。
温叙原本正垂首看手机,闻言抬起头,与浦老师在后视镜里对视,“不麻烦的,老师。”
他生一幅极具少年感的面容,卖乖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极易相处。他在师长面前常是笑的,只是这笑中难以分辨有几分真诚。
浦望舒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路况,只对视的这一眼就觉他心思深,像极了她认识的某个人。其余情况她没多问,毕竟多问无益,她决定再观察观察。
他在等消息,手机页面始终停留在和邬洽的聊天页面,没几条信息,最新一条是他上车后发给她的——我走咯,有事千万记得找我。
后又补上一条:没事也可以找我。
路程早已行驶过半,对方却一直没回他消息,哪怕是一个句号。温叙有些急躁,担心她独自一人在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忙给滕勉打去电话。
彩铃声响起的瞬间,他又急急挂掉,在浦老师车上不好讲话,他改发短信。
【邬洽的电话给我一个】
这次他不再说是女朋友,在邬洽面前调侃归调侃,他才不想在别人面前承认她是滕勉的女友,哪怕是假的。
高二生正常上课,滕勉正坐在教室后排听课。手机放在桌面上,因为有消息进来而亮起,他握着笔转了转,分神去看。
看到消息来源与短信内容,他无语地灭了手机,扭头看向窗外,开始数枝头上的茉莉花数量。
【再给我已读不回试试看】
还整上威胁这套了,真当他怕他?滕勉被他搞得有些好笑,从没见过他在哪个女的身上花过这么些心思。先前他从隗语薇那知道了些事,最开始还有点不相信,现在却不得不信了。
他不如他所愿,打趣他,
【你少打别人对象主意,不道德,懂吗?】
温叙没心情和他插科打诨。
【没跟你开玩笑,真有事,快点的】
滕勉收敛了玩味的神色,给他发去一串数字,又问,
【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从没见你这样过】
温叙眼见着轿车驶入校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认真的,最开始只是觉得她长得实在对味,又恰好对她有点好奇心,所以就稍微多关注了点。
这应该也不能算是认真吧……
他莫名有点烦,情绪超出自己的可控范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燥燥打出几个字,
【你别管了】
下车后,浦望舒要去办理邬洽的免训手续,温叙和老师道了别后就往校门口走去了,他边走边拨通电话。
对面响铃两声后,很快接通,邬洽方才低头洗头的时候,不小心呛了水,此刻声音有些瓮瓮的。
“你哭了?”温叙顿住脚步,不太确定地问。
他们走后,她在家里偷偷哭了?想必是真的很疼又很无助吧,温叙觉得自己应该有必要打车再去一趟她家。
“没有啊”,邬洽被问的有些莫名,她刚想问他哪来的她的电话,想来应该是滕勉给的,也就不再问了,只说,“有事吗?”
还挺要强,不肯承认自己哭过,温叙决定不拆穿她,移开话题,“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邬洽坐在客厅擦拭头发,她头发不短又比较密,每次吹头发都要耗费许多时间。她闻言默了默,额头上是被折腾出来的汗水,随着温叙安静下来而滴落。她将干发帽往旁边一放,打算吹头发。
“没有,我刚刚去洗头了,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我还要吹头发。”
温叙正提步往WONDERLAND走,军训没了想见的人也就没有参加的必要了,他闻言顿步片刻,“医生说的话都不听吗?”
“只是洗头而已。”邬洽努努嘴,没有跟他闲聊的兴致。
她语气很无所谓,仿佛是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