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上的窗》


    眼神寻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邬洽便只好停留在自己的空位上,时不时移向肖梦菲,再时不时移向镜头。

    唱歌时没有大幅度的面部肌肉调动情况,邬洽对这首歌已是手到擒来,适时自然流露出的小皱眉头甚至可以说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的臭脸综合症,这是她为上台表演找到的最优解。

    美人冷脸与寻常人不同,冷淡的表情中流露出不经意的疏离感,在被气场劝退的同时又不受控地被吸引。

    好奇她眼角眉梢的下垂,好奇她唇角偶尔的上扬,好奇她精致五官不经意流露出的蹙眉,更好奇那份独属她的神秘感。

    任何见过邬洽的人无疑都会说她看起来是冷艳的,不想搭理你时是高傲的,安静下来时则会让你为她难以捉摸的故事感而着迷。

    树荫下,男孩明显迷恋于歌唱的女孩,温叙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

    熟悉的旋律他在家里练了一遍又一遍,重复到家猫因厌烦单调而弃他而去。

    尾音结束,邬洽朝老师轻点了下头后回到原位,甫一坐定就听到温叙用仅她可闻的音量说,“唱得好。”

    不是唱得好听,不是唱得好棒,只是唱得好,只要是你,那就肯定唱得好。

    一台邬洽全肯定机器在所有人都未注意到时便开始悄悄运转。

    此次演唱不过是她重复再重复的产物,情绪、节奏、歌词等等全然已形成条件反射,所以邬洽并不怯场,更不会因为撞曲而失去自信。

    她担忧的从始至终都是和温叙扯上关系,她并不希望昨天的一笔勾销因为这件事而再次让事态卷土重来。

    她是滕勉的假对象;滕勉既是她的雇主,又是温叙的假死对头;温叙是滕勉的好友,好到会帮忙干坏事的那种程度。

    关系稍显复杂,别的她都可以不管,但根据事先与滕勉约定好的,即她可以仗他的势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行事,但不能跟他身边的人扯上关系,否则约定立刻作废。

    她需要这笔对她而言不菲的薪水,况且这是个在校期间可继续工作的优秀岗位,她的确得跟温叙保持距离。

    下训后,新生人群流向主要分两拨。一拨涌向食堂,一拨涌向校门口。

    房车里,肖梦菲的妈妈把一模一样的两份饭摆在孩子们面前,桌上还有两杯冰镇鲜榨果蔬汁和两份综合果切。

    “来吧孩子们,都累坏了吧。”肖母陈小霜心疼地说。她是传统的家庭主妇,本职工作就是在家里料理一切家务事。她不是严厉的母亲,始终疼爱关切儿女,不忍心看孩子吃苦。

    时值女儿三年一度的受苦日,她认为自己在改善饮食上必须亲力亲为,故而贴心到饮料插好吸管递到女儿嘴边、轻车熟路打开iPad播放女儿最爱看的综艺节目。

    “老妈我爱你!”肖梦菲大老远就看见自家车停在这了,拉开车门扑进冷气,给了陈小霜一个大大的kiss。

    “哎呦,妈妈也爱你的呀。”肖母没有嫌弃被灰扑扑的女儿扑了满身,反而面露喜色,看着女儿还不错的状态,想着今儿个早上训练强度不大就好。

    邬洽跟在肖梦菲身后上车,房车车内宽敞,肖梦菲拉着她介绍给她妈妈,“妈妈,这是我同桌,邬洽,人美心善,智慧无比。”

    不知道她打哪儿看出来的“心善”和“无比”,但“人美”和“智慧”她就虚心接受了,邬洽边想着这个高帽戴得或许有些夸张了,边跟肖母打招呼。

    iPad上的综艺节目照常播着,只不过肖梦菲嫌它这会儿碍事,便给它挪了个位置。

    肖母安排好孩子们后,就到后置固定床上去休息了,在肖梦菲的暗示下给俩女孩腾出讲悄悄话的空间。

    她俩面对面坐着,不知是累的还是热的,都没什么胃口。

    邬洽想着这是陈阿姨辛苦准备的,尽管吃得慢,也一口一口地嚼着,多吃几口的事。

    肖梦菲却早已丢了筷子,炎炎夏日,比起热腾腾的饭,她还是对冰镇饮品更感兴趣些,综合果切也不错,解暑又解热。

    “欸,你跟温叙怎么认识的啊?”

    八卦欲世间常见,肖梦菲更是不例外,她戳着西瓜道,“这取决于某些事我当讲不当讲。”

    “你想讲什么就讲什么,我跟他不熟,只见过两次。”

    邬洽抬起头迎着她视线,复又低头去夹菜。

    “既然你是我同桌,那我可就真说啦!”

    肖梦菲吸了口果汁,表情略显凝重,“之前我是跟你夸过他不假,长得帅脑子好,但是吧,他这个人不太简单。”

    “不少外校女生因为他出色的相貌追来我们学校,来认人的、送情书的、送礼物的……什么都有。”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次两三个混社会的堵过他,传闻是领头大姐大想跟他处对象。那时候温少还不是温少,最开始温叙特低调,全校估计都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家庭背景,但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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