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担心你了,哪还有心思念书?”
唯有读书能够拿捏邬云琴的命门,她闻言也不再坚持立马出院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小洽,你实话跟外婆说,你哪来那么多钱的?我前些日子可听人闲谈,知道这病房不便宜,还要托不少关系才有的两人间……你可不能犯傻,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
邬云琴是看着邬洽长大的,她这张脸惹眼,小地方有混混追到她家过几回,被邬云琴打回去了。
前两年,也有人看她俩老的老,小的小,大过年的找上门来要给未成年的邬洽做媒,介绍人说男方家里有钱,就是精神方面有些问题,说他们可以先订婚,等邬洽到年龄就领证,也被她拿着扫把打出去了。
邬洽的长相随了她母亲,虽然看起来冷,但实在是一等一的美丽。邬云琴是生怕她走了歪路,这才不得不说这些话。
“想什么呢外婆,我考得好,人补习机构争着抢着让我去给他们上课,工资高得很,至于这病房还是因为老板人好,听说我们家出事了,帮忙找的关系。”
邬洽听见外婆的这番话倒也不意外,她知道迟早会被问到的,这么说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实话实说呢。
刚挂断电话就有消息进来,邬洽点进微信,温叙的消息条位列顶部,头像是只猫。
温叙:晚饭解决了么?没有的话,你书包里有份便当可以吃。
感情是他放的啊,邬洽慢慢挪到了桌前坐下,便当盒里是两荤一素,色香俱全,想来味道也是不错的。
她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回过去两个字,
【还没】
温叙正靠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玩,黄阳奇一行人留下消息后就离开了,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清净。
对面消息回得快,温叙见状勾了勾唇角,手指在屏幕上打着字:“那你趁热吃,现在应该还温着。”
聚胜楼的便当盒是特殊材质,不仅保温效果高于普通的打包盒,而且还比市面上普遍的保温盒长得好看,真可谓是要颜值有颜值,要功能有功能。
从早忙到现在,她确实是饥肠辘辘了,带来的行李里只有两包饼干,如此垫吧着吃倒显得有些凄惨了,于是她回复道:谢谢。
温叙看到冒出来的消息,心满意足地哼起歌,不忘提醒着:筷子和勺子在盒子底部,你摸一下就能摸到。
这边,邬洽果然从底部摸出来一对勺筷,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设计。
她吃饭没有看手机的习惯,主要以前也没有这种条件,于是回过去一个“好”字,便锁了手机,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该说不说,米饭粒粒分明,素菜新鲜爽口,排骨软嫩鲜香,白灼虾清甜可口。
邬洽食欲大开,嚼着食物,想着方才搜出来的价目表,不免感叹有钱真好。
已经许久没这么慢悠悠饱餐一顿了,她收拾好桌面,洗漱完毕后便爬上床看书了。
宿舍里很安静,其他三位舍友都挂了蚊帐,但她没有住宿经验,这些都没准备,不过现在没人打扰倒是无所谓。
隔天就是军训。树德传统便是两一军训五天,这届也不例外。
校区占地面积大,学生们在校内便能进行军训,这也算是好事,至少休息环境是好的,走读生则回家休息,但要求要按时到位,否则从迟到的第二天起就要强制住校。
新生教官一对一地进班领学生,先是讲了些纪律问题,而后一窝蜂地领头排队下楼。
绿茵场上,阳光毫无遮挡,肖梦菲被逐渐爬升的太阳灼得些许睁不开眼。
趁着这会儿各班还未到齐,她往前挪了两步,下巴搁在邬洽的肩膀上歇息着,还没开训呢,她人就已经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了。
“洽啊,非训不可吗?”肖梦菲伸手扯了扯帽子,想让帽檐多遮点脸,能少晒点少晒点。
邬洽被这么喊着,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一般人都是不喜晒的,她也不是没苦硬吃的性格,“我也不想。”
俩人就这样闲聊着,直到校园广播里传来领导洪亮的声音。
“好了,大家都站好,站有站相,瞧瞧这一大清早的,怎么都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邬洽虽不喜这种活动,但还是在广播的催促下耸了耸肩膀,摇走肖梦菲的脑袋后,重新恢复最初的笔直站姿。
她们班夹在两个竞赛班中间,八班倒还好,十班则是典型的阳盛阴衰,女生只占总数的五分之一,所以十班的女生队伍很短,为保美观还将约半数男生调整到女生队伍里。
邬洽方才没注意,这会儿听到耳边叽叽喳喳的男声后才分出些注意力。
她动作幅度不大,余光刚好扫到草皮上,往旁边挪挪,视线触及一双眼熟的鞋子,很白,白到发亮,这是她第二次见到男生的鞋子能够白净到这种程度。
第一次是温叙那位公子哥,第二次……竟然还是温叙这位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