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跟着老爷子转进书房,看见他递过来的股权转让书就接过,随意瞄了两眼便搁置在书桌上。
“你倒是一幅不为金钱所动的姿态。”
“爷爷说笑了。”
“哼,这就我们两个人,想笑便笑吧。”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好歹再等等我。”等我羽翼更丰满些,等我能力更出众些。
“我是怕我等不到!”温老爷子身体硬朗,中气十足,“你说说你,今天在你那个破地方又做了什么好事!”
温叙本来还吊儿郎当地赖在靠椅上,闻言不由得一惊,此事经手的人都由他层层筛选,全都是从小就跟他玩在一起的,最脏的事也请专业的人处理干净了,可爷爷怎么会知道呢。
“不要自作聪明啊叙仔,要办事就得不留痕迹,今天这事的尾巴我给你处理干净了,以后你自己要注意。”
“爷爷,您怎么会知道?”先前那点从容淡定全如飘散云烟,一阵风来就被吹走。他一时间竟觉察不出是谁将他的举动汇报给爷爷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爷子本来还想多说几句,但瞥了他一眼,还是作罢,“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且算是你做了件好事吧。”
“是……爷爷。”
话题就此止住,事也就过去了。
但温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突然提起,“你跟滕家老大还是老样子?”
“怎么突然提起他?”
“我听说他家老二今晚也没来”,老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跟老大闹掰了,就要懂得把握老二,我既不逼着你与人人都交好,但人际关系这块,你是不是要懂得自己维系。”
夜黑,风高。
趁着宾客散去,温叙绕过正门离开,原先是打算在老宅留一晚过夜,谁知道爷爷竟突然当众宣布转让股份,这一举动让他措手不及。温家没一盏省油的灯,那间书房估计不会安静太久,他要趁着还没被人缠住,先走为妙。
妙就妙在温叙给娃娃发消息的时候,邬洽刚洗了把脸从卫生间里出来。
手机摄像头及时打开——邬洽正俯身给邬云琴掖被脚。
娃娃:【话不多说,上图】
温叙:【顺利么?】
娃娃:【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温叙:【展开讲讲】
【我来了没一会,她就出门了,听她外婆说是有事情。我看了一下,东西已经拿走了。最绝的是你说巧不巧,她去打印店刚好会经过那家店,事先打点好了老板,她回来后就顺理成章地接受了,感觉没有不相信的意思,就是本来还想A钱给我,被我打太极推回去了。】
温叙:【点赞.jpg】
娃娃:【不过她谁啊?用得着咱们温少这么绞尽脑汁?而且你怎么知道她外婆和我奶奶住一个病房的?】
温叙:【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娃娃:【呦呦呦,某人今天生日,某人最大,连个问题都问不得了666,无良黑心资本家,帮了你忙,不仅连块蛋糕都没舍得给我吃,还这样讲话】
温叙:【少贫,人帮忙照顾着点】
娃娃:【知道了,包在哥们身上】
老年人觉少,这会儿外婆正和王奶奶看电视,是最近热播的古偶剧,娃娃瞥了一眼,发现两位主演都是新面孔,倒是因此生出些兴趣。
“娃娃,跟小洽聊聊天呀,马上开学就是同学了,以后要懂得互帮互助。”王奶奶牙口好,咬着脆苹果给娃娃使眼色。
“奶奶,还没分班呢就知道是同学啦?”他心想,就算要互帮互助也轮不到他啊,但还是琢磨了个话题,问她:“你是自主招生进的,还是中考进的啊?”
邬洽知道有自主招生这一通道,但这机会没轮到她,故而只能走中考,礼尚往来,她也反问了一下对方。
“我也是中考”,说到这可就有的聊了,娃娃递给她一包薯片,想着边吃边唠,“我跟你说,我们这届自主招生进来的有十几个人都挺魔鬼的。”
“怎么说?”
“你初中也在树德读的吗?”
“不是。”
“哦哦,那树德的自主招生通道主要分这几种情况,一个是竞赛,一个是学校推优,另一个是看质检排名自主报名,后两者需要参加选拔性考试。我初中也是树德的,所以了解的可能比你更多些,本部走竞赛进的只有十个,其中有两个贼牛的,一个叫温叙,市状元,一个叫隗语薇,市第三。”
“那全市第二呢?”
“第二不是我们学校的,听我朋友说,她也直升她学校了”,娃娃接着说,“嗯,我就感觉挺变态的,他俩一起搞竞赛的,重心都放在理科上,竞赛成绩也拿了,完了回来参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