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萨摇了摇头:“艾悠悠没事就好。”
因为库洛洛的话,艾悠思绪比较繁多,兜里的糖果就被忘了。
定期集会,艾悠听着神父的祷告,嘴巴跟着念,但不是很走心,因为她没什么宗教信仰。
这次的集会,有个大惊喜呢,找到了新的动画录像带,孩子们看得入神又激动,艾悠也难得地没有打瞌睡。
集体活动,大家难得地聚在一起,自由活动时,各自玩得来的就聚在一起聊天啊嬉戏。
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出生日。
有些孩子的出生日自己都不知道的,不过对于流星街的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出生日仅仅就是出生日。
信长:“9月8号咯。”
闻言,萨拉萨忽然反应过来:“那岂不是就是今天哦!”
正躺着的艾悠忽然坐了起来,礼貌性地对信长说了声:“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信长颓靡的眉眼忽然起了劲儿,他重复了一遍。
学识渊博的库洛洛伸出食指,解释道:“在每年的出生日那天,会收到这样的祝福,庆祝一个人诞生在了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祝福,还有可能收到礼物。”
艾悠忽然想起自己兜里有颗糖,掏了出来,递给了信长:“礼物。”
信长啊了一声,垂眸看着手里那颗小小的糖。
旁边的窝金哈哈一声,揽着信长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到礼物了呢,哈哈哈,生日快乐?很有意思嘛。”
大家纷纷送上祝福,一向处变不惊的信长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挠挠头,转过身,边走边嘟囔:“你、你们搞什么啊,走了。”
只是背影有点滑稽,后脑勺的头发被他自己抓得翘了起来。
萨拉萨眼睛亮亮的,期待地看向艾悠悠:“明年我可以收到祝福吗?”
艾悠摸摸头:“当然,以后每年都会有的。”
“那艾悠悠的出生日呢?”萨拉萨问道。
艾悠说了自己的生日,萨拉萨记住了。
不过艾悠也不会厚此薄彼,既然把大家都当成了朋友,那她也会给每个人准备祝福和礼物的。
他们都是人啊,怎么能因为一句不存在就不存在呢。
十一月,天气开始冷起来,流星街的日子也开始难过起来,连萨拉萨寻宝的次数都变少了,大家开始围在一起取暖。
打牌腻了,游戏机单一的游戏也会有腻的一天,偶尔集会能看到动画片但也很难得,所以那几个小子就更热衷于和艾悠打架了。
打起来又暖和,又刺激,还有挑战性。
连侠客那小子都跟着起哄,带坏了富兰克林他们,一起开赌局,输的人就出去帮赢得人找东西。
艾悠没想到的是,最喜欢和她打架的不是窝金和信长,反而是飞坦。
每次飞坦被揍,反而露出难得的笑脸,艾悠不禁怀疑他是有点抖M的吧。
“喂喂喂,不打了啊。”
艾悠再次原地就躺,她可不想进入战斗状态,她最近食量本来就越来越大了,如果Rc细胞消耗,她肯定会忍不住食欲的。
而且这群臭小子,比她想象的耐揍多了,和她那个时间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他们越打越强了,艾悠怕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就露赫眼了。
窝金喘着气,也就地坐了下来,大喊两声过瘾,信长靠着窝金宽大的身体坐了下来,飞坦像没事人一样,很快就打游戏去了。
芬克斯似乎又赌输了,认命地出去找东西,走之前还哆嗦了两下,搓了搓自己的肩膀。
艾悠看着他们几个,忍不住感慨都是怪物吧,也意识到这个世界也会存在一些不同于常人的人。
玛琪在旁边,剥开艾悠的刘海,她将本来挡住右眼的斜刘海对称分开,但因为头发已经形成了形状难以改变,玛琪将两边都按住。
艾悠也是熟了之后才发现玛琪的强迫症的,她也由着她去了。
“头发太长了,眼睛会不舒服。”玛琪比划了一下说道。
艾悠坐了起来,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刘海,确实很长了,已经到下巴了,都快称不上刘海了。
玛琪不知道哪里找出了剪刀。
艾悠:“……可以。”
她坐着任由她修剪,等玛琪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艾悠才照镜子看了看。
无师自通啊,居然有点公主切那味了,只不过头发的惯性状态还在,玛琪已经尽力压了,不过等过段时间就会变得很自然了,艾悠觉得换个新发型也不错。
她朝玛琪比了个大拇指,玛琪很浅地笑了一下,也松了口气,这下总算舒服了,艾悠悠的斜刘海让她每次都有点难受。
玛琪伸出手:“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