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明天来的,先试用半个月。”
宁父再次心死,看向闺女的眼神里透出无奈和揪心。
“爸,您是有什么顾忌吗?”
“爸,我和庄大哥聊过,他人不错的。”
“没有没有,爸只是问问,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就算了,不过既然是高考状元那补课费就不能按照市场价,这样吧给他两倍。”
姐弟俩见他又松口,只不过价格高了些。
但也没放在心上,便继续吃饭了。
等到洗完碗,照旧到了上床休息时间,忍了一晚上好奇的宁母终于忍不住问起缘由来。
“ 老实交代吧,别等我动手啊!”
“媳妇,这是...”
宁父想推脱,最后还是特意压低声音,将他曾经听到的八卦消息说了一遍。
“什么,你说那庄白户口不是农村的,他家在市里,家里长辈都是当官的,背景深着呢。”
“现在住的地方是他大爷爷家,是管大伯大伯母叫爸妈。”
“嘶,他亲爹因为他妈难产去世,自己也得了疯病,自杀了!”
“不是,为什么啊?”
宁父纠结又后怕的表情,让宁母看得笑出来。
“别那个死样子,直接说。”
“这个也是之前我去市里开会听说的,他们家好像打根上有些问题,这病传男不传女,说是平常不声不响,没什么状况,可一受了刺激一严重,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阵传言有个民国少爷败家子吗,据说那个情种也是他们家的。”
“天呢,这也太离谱了。”宁母几十年阅历头一次见到真人真事。
“因为这,他那亲爷爷别看如今做到市里三把手,家里小辈们的亲事可是很不好说的。”
“嘶,亲爷爷是三把手啊,那得多大的官啊!不过这和咱家有啥关系呢?”
宁父直接点明,“我这不之前也没想过,谁知道咱闺女和人家认识;再说在闺女这长相性子多招人喜欢,你不怕啊?”
“哎呦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提到这个,宁母也着急了。
白日对小伙子的欣赏,转眼就忘光了。
“不行,下周六的相亲,我得催催姑娘赶紧当个事办,回头得找亲戚打听打听好小伙子。”
“可以,我也去厂子里寻摸寻摸。”
“不过那小子的事,咱们自家知道就算了。人家亲爷爷特意送到这边来,可能就是不想耽误他结婚生子,咱们可别掺和啊。”
“放心,我明白,赶紧睡觉吧。”
“嗯,明天还得去厂里。”
夫妻俩商量一通,不想第二天就被打脸了。
庄白自从答应宁栀要过来,熬夜写完未来两周的工作安排,再写了半月学习计划。
睡下两小时又爬起来,给宁东连出了20套混合真题。
除了摸底便是专项练习,甚至还有阶段考核。
等到鸡打鸣后,他洗漱干净自己,换上衣柜里最新衣服。
打开抽屉看了眼一排的木盒子。
最后拿起边上的黑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女士手表。
他看看自己手上的男表,这是男女同款型,连编号都是她的生日。
可他眼下送不出去,也不敢贸然送。
怎么办呢?
对了,有办法了!
庄白打扮一新,连头发都特意整齐梳过。
外头天色刚亮,他便踩着自行车往村外走。
才从鸡窝出来的庄母瞧见,想喊两嗓子都没找到机会,人就不见了。
“老庄,那小子怎么回事,大清早去哪,饭都没吃呢?”
“出去肯定是有事呗,都多大了,他又饿不着。”
庄母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呢,三爷爷每个月寄来那么多钱票,你那烟酒都白喝了,亲侄儿都不照看着点。”
庄父眼神一立,“胡说我可没有不管,那小子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这回肯定是暗暗使劲去了呗。”
“啥,真的假的啊?”
庄母震惊了,“之前那大学生都找家里来了,我还以为庄白喜欢她呢,可不是啊,你知道是哪的吗,不过你咋知道的?”
对于他的性子,这几年相处下来他们或多或少也了解。
但他一旦冷下脸来,就见庄父有时候都惧他。
“不知道,是咱妈告诉我的。”
“这老头子,不行我得去问问,这小子也看也21了,学上完差不多也该结婚了。”庄母眼见的又欢喜起来,“要是真的定下,长辈们也算安下一桩事了。”
庄父眼看她风风火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