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空空如也,想来是他们先行将女子放回,也便没再追究,“我打算,明晚宴请各位功臣,毕竟此次剿匪之行,没有他们,没有你们,独我一人是决计不能成的。”
穆宥顺势点了点脑袋。
随后,童桓向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又回头与夸夸其谈的乡亲们畅谈一二。
萧霖和穆宥见此地暂且没了他二人的事,便悄悄退出了县衙,朝冬芜小院方向走去。
路上,穆宥还掏出了那个派上大用场的纳川盒,径直在指尖玩弄起来:“多亏了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带她们逃走呢!”
萧霖浅笑一声。
“萧霖你别说,这两天没见着楚陌了,我还有点想他了。”
“这不马上就要见着了吗?”
“就怕我们在这儿提心吊胆玩儿命,他却在屋子里喝茶。”说着说着,穆宥便将胳膊上抬,交叉置于脑后,昂首望月,“你说,庆功宴,楚陌会来吗?”
“当然……”萧霖话刚到嘴边,后脊登时一凉,眸子瞬间放大。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你刚刚说什么?”
“嗯?你指楚陌?”
“不是这个。”
“庆功宴?”
“对对对!”萧霖顿时点头如捣蒜。
穆宥不解,反问一嘴:“庆功宴,有什么问题吗?”
可萧霖一时舌头打结,有些语无伦次,捋了半刻,才讲出重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你是说……救童县令?”
萧霖再点了点头:“还记不记得楚老板说过,他是怎么死的?”
“哦哦哦我明白了!他是被人毒死的!所以你怀疑他就是在这次庆功宴上被人下了毒!”
穆宥难得机灵一回,萧霖很是欣慰。
诚然,此前解救被拐妇孺之案,并非他二人顶顶要紧之事,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窥见了此次改命之旅的冰山一角。
功成、功败,怕是只在明日觥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