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十四)
转而穿上了那身绣有纯净白狐毛的兽裘。

    而当下眼前这撮兽毛,正是伏觉一族男人脖颈乃至腰间缝有的狼毛!

    思至此,她只觉后脊发凉,并无一丝兴奋。

    但黄衡相反,苟苏话音刚落,他立马接话:“伏觉?阿苏你没看错?当真是伏觉人的东西?”

    “不会错的,我戍守边疆十余年,见多了伏觉人来来往往,他们所佩兽毛本就极为稀罕,毛色是西部走兽独有,除他们一族所居之地,再难寻得其他。”

    苟苏言之凿凿,如此铁证如山,黄衡顿时信心倍增,一把攥住那缕兽毛,好生收入他腰间空布囊,藏于胸口。

    既找着真凶,苟苏也自可进宫复命。

    只不过,伏觉和夔兮向来互不相犯,为何此次,要挑进京使臣下手?杀了他国使臣,于伏觉又有何好处?

    苟苏想不通,萧霖亦然。

    可不等二人细想,又一小卒铁甲铮铮,破空高呼:“报——!山脚发现一路血迹!鲜血绵延上山,疑似指往歹徒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