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饿了
聊......

    薛临看着汇报,有些出神。

    “公子,他们在醉仙楼确实只聊了这些无用的,房内聊的,只听见了好像和户籍有关。”

    “没事,你做得很好了,下去吧。”

    薛临看着江砚的回忆,都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人间温情,便是如此吗,每家平民百姓,都是如此平凡而美好吗。如果他不是出生世家,他也会过得如此幸福吗,哪怕,只是前十七年。他和江砚竟是同岁,江砚还比他大上几个月,只是他们的十七年,大不相同。还有三年,他便及冠,是他唯一能名正言顺拿回来薛家家主之位的机会,他最多还有三年了。

    煎熬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去,晋鑫带着薛临,前往沈昭的小院。

    沈昭还未睡醒,躺在院内亭中,吓了薛临和晋鑫一跳。

    沈昭迷迷糊糊醒来,晋鑫昨日已知道她是女儿身,忙捂着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沈昭本就没睡够没睡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有啥非礼勿视的?”

    沈昭又看了看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况且,我就露了个脑袋。”

    顺便也赏了薛临一记白眼。

    “有眼力见的,还不先出去,让我起来换了衣服再进来。”

    “主要是看着院子未锁,原以为你起来了。”薛临解释着,脸上不自觉挂了笑。

    “院子大门是给小黄留的,你俩也是狗吗?”沈昭又是一记白眼。

    晋鑫拉着薛临火速飞到院外。

    “挨骂了,你在笑什么?”晋鑫不明白薛临。

    薛临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在笑,便笑意更甚。“没什么,就是觉得有趣。”

    沈昭慢悠悠换好衣服,洗漱了一番。在家她还是爱穿得自在些,简单的白色素袍,腰间松散地寄了根绳子,头发用檀木簪子随意一挽,腰间用银环挂着一块玉佩,手上带着金豆的红绳便是最有生机的地方了。

    沈昭用水拍了拍脸醒了醒神,朝门外喊:“进来吧。”

    薛临听着语气是好了不少,看样子是起床气消了。

    碰巧郭正带着小黄买早饭也回来了。

    “你俩吃过了没?”为表达刚刚语气极其不善的歉意,沈昭同薛临客套一下,毕竟哪有上门做客,日上三竿,好意思吃主家早饭的。

    “吃......”

    “没,一口没吃,正好饿了。”薛临把晋鑫的话抢过去。

    沈昭脸抽了抽。

    “师傅鬼叔和老郭是一早便吃过了,这份是特意给我买的,就一块桂花糕,一碗白粥,一份咸菜,我,额,我给你俩一人揪一小块桂花糕好了,你不能还想喝我粥吧?”

    沈昭看着薛临一俩饿虎扑食的模样,速喝了一口白粥,大有我喝过了,你喝不了的意味。

    忍痛揪了半块桂花糕,又分作两半,给他们一人一半。

    薛临看着桌上的桂花糕,白粥,咸菜,若有所思,这么巧吗,是巧合吗?

    沈昭瞧薛临不接,正准备把手收回来,爱吃不吃。

    薛临伸手拽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接过这四分之一块桂花糕。

    “吃的,谁说我不吃。”

    “咳咳!有点噎,喝口粥。”薛临顺手拿过沈昭的白粥,大喝两口。

    “诶......你这个人还要点脸吗?”沈昭原本只是为刚刚跟他们撒起床气而感到抱歉,才对他态度稍微好一点,他还得寸进尺,喝她粥,他不介意她喝过无所谓,她介意啊。

    得了,大早上起来,没睡好,也没吃好,今天这一天很难顺利了。

    “你腰上这个银环有些特殊呀?”薛临转移话题。

    沈昭不明所以,“银环你也要?”

    薛临被逗得一乐,“我要得话你给不给?”

    “我自小带到大的东西,我是真疯了才给你。”沈昭微笑着回应他的对视。

    “你自小带到大的?”薛临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接着说:“那你银环上坠着的这朵莲花可原本是个铃铛,后面填了实心再雕刻的莲花图案?”

    沈昭蹙了蹙眉,不同他玩笑了。

    “你什么意思?”

    她不否认,那便是了,薛临心中有了一些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