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处什么情景都泰然自若,应对自如,不管不问,除非有人问他,不然绝不开口说话的态度,她可能是此生难以学会了,她太躁了,看到气氛如此沉寂低迷,不打破,不问是真的很难受。
谢天深吸一口气,众人屏气凝神,望着谢天,谢天缓缓开口。
“为师也认为小黄不是小孩。”
“哈哈。竟没想到先生竟如此平易近人。”薛临本提着一口气,一下舒了出来,偶然间,也突然产生人生如戏的错觉。
“师傅,您没事吧?”
沈昭走到师傅面前,右手两指搭上师傅左手脉搏处,脉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不知道哪里,就是感觉怪怪的。师傅就算是开玩笑,也不会在薛临晋鑫这等外人面前,有损他高人形象,所以,师傅要么是不舒服在她面前故作轻松,要么是要接受他们二人。
“所以,师傅同意晋鑫留下?”
沈昭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起来,她的女声是有些稚嫩未退的,但是低沉而果决,让人听着有些不寒而栗,倒也有可能是这房子比较通风,深夜的秋风,本该刺骨。
薛临望着沈昭肆意披着,被风吹散开来的头发,心从未平静过。他的理智告诉着他,这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小女孩,只是瞧着是比十一岁的小姑娘大上些,他真是疯了。可是她终将长大......
“是的。”谢天的回答拉回薛临的思绪。
沈昭这回是确实蒙了,余光瞥见鬼叔一闪而过的惊讶,连鬼叔都不知道师傅打得什么算盘。
“行......”
“谢!”
还不等沈昭晋鑫二人开口。
师傅悠悠又来了一句。
“不过。”
师傅一顿。
“不过,想留下,就教她习武。”
沈昭环视一圈,“师傅,老郭这个身形可能不太适合学腰带剑......”话说一半,沈昭伸手指了指自己,“您说的,这个要习武的不会是我吧?”
师傅不否认,那便是了。
“师傅,我之前多次和您说想学点防身之术,您说我生下来便身子孱弱,这十多年来,我又只吃素,不沾荤腥,再习武可能就不是强身健体,而是我的催命符。这是您的原话啊,您还说常见血也会涨我戾气,如今这是......”
沈昭也不管薛临晋鑫还在了,毕竟师傅都让他教她习武了,也没什么好避着的了。
“况且,腰带剑,为什么要旁人来教我呀?”
鬼叔就在眼前。
“我说的不是他。”
晋鑫原本已准备激动地接下这份差事,谢天话锋一转。
薛临也学着沈昭的模样,伸手指了指自己,“那......是我吗?”
师傅不否认,那便是了。
“你教昭儿,至于老鬼教不教他,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沈昭倒是一直想习武,毕竟,技多不压身,只是,好突然。
“好!”晋鑫代薛临已经接下。
“夜深了,二位请回吧。”鬼叔下逐客令了,他这一天被这小子缠得晕头转向,也不知道谢天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算是做了决定,虽然结果有些意想不到。
薛临看着不露声色,只是应下,约了明日带她去薛府。
他出生起,从不觉得命运曾眷顾于他,这次会吗。
他们走远后,沈昭问谢天。
“我活着的代价是什么。”
“她是不是会死。”
“江砚的命呢。”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三个问题,她终于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