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告诉她,九月初九,会有高人相助。佛祖的话,她岂会怀疑。”
“所以,那日的佛祖是......你的鬼叔?”
“当然,我不会武,你又不是不知道。装神弄鬼这事,还是要点本事的。”
“三十八两,会不会太刻意了?”薛临收起玩味的笑,真的开始正视她,开始思考,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还知道得不少啊,薛临,把郭正的卷宗也是看了个透彻,了解得彻底。
黑纱下,沈昭睁眼,望着眼前光影,似乎觉得,这个风流公子,有一丝可怜。
“不会,她那种人,是不会在意一个被她随手杀了的妾室的,因为她理解不了,像你我这样的,在她眼中,有权有钱的贵公子和高深莫测的大师高人,会为一个她连姓名都记不住的蝼蚁一样的人煞费苦心。”
“那你为什么如此煞费苦心呢?”
“这个世间,不可能真正公平,但是,至少是我身边人的不公,我要尽数讨回。只要是我身边的人,又或者说,哪怕不是人,在我眼里就没有任何分别,就算是小黄,我也亦然。若我连这个都做不到,活着干嘛?”
“汪汪!”小黄认可。
薛临蹙眉看了看小黄,怎么,能听懂人话就算了,还能听懂沈昭的大道理,别太夸张。
“汪汪,汪汪!”小黄不接受有人给他甩脸子,小黄回骂。
所以,在她心里,对与不对,真的很重要,她说他的各种行径不对,真的只是单纯评判他的行为对与不对。这个世间,竟真的有人在乎对错。所以,若他真诚以待,有朝一日,她真的会交付真心吗,他们会成为......朋友?好奢侈的关系。
沈昭伸手,将他眉头舒展开来。
算了,今日要做的事情成功办了,算心情好,善良一回就善良回吧。
“想说就说,别在心里仇深似海的,你既知道我的过往,那你看我,怎么不似你这般,怨天尤人。”
“啪嗒——”这次倒不是金子,是薛临手中茶盏被他捏碎了,陶瓷渣滓扎进他手中,右手渗出血来。
他失态了,多年来,第一次。
他尝试说点真的想问的问题。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想复仇。”
“薛临,那你认为我要怎么做才是你心中的复仇。”
太阳已经落山,神棍街已没有观众,各摊位挂的白布随风吹起,上面写着一些黑色大字,“算命”“看相”“吉凶”“天命”......
薛临看得有些出神,天命,什么是天命。
秋风扫落叶,树叶上下而起,杂乱无章,而乱中有序,薛临有些迷了眼。
沈昭起身,牵起他藏于桌下的右手,三枚铜钱于双手处交叠。
算了算了,刚刚坑他的第一个一百两,还他。
“以血为引,照见无常。”
薛临看她倾向他这边的半个身子,秋风吹起她右脸额间碎发,吹过来她头上道冠檀木簪的丝丝香气,心漏跳了一拍。
沈昭,这就是天命吗。
天命昭昭。